买票进山,迎接他们的是近乎垂直的“天梯”。
“这哪是爬山,这简直是徒手攀岩啊!”
唐以诺脖子上挂着死沉的DV,双手撑着膝盖,还没走几步就开始哀嚎。
顾屿走在苏念身侧。
看了一眼脚下陡峭的青石板,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一把扣住苏念的手腕,随即滑落,将她纤细的手指完全包裹在掌心。
苏念身子微微一僵,耳根染上一层绯红。
但她没挣脱,反而反手轻轻回握,任由他牵着,一步步往那险要的关楼上攀。
三人沿着栈道艰难挪动。
到了最著名的“鸟道”,路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贴墙过,脚下就是万丈深渊,山风裹着松涛在耳边怒吼,听得人腿软。
唐以诺紧紧扒着铁链,抖得像筛糠,连DV都拿不稳:
“救命……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李白诚不欺我啊!这路是给人走的吗?”
苏念被她这副怂样逗乐了。
清冷的声线混在风里,极其自然地接了下去:
“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字正腔圆,从容不迫,即便在这险境中,学霸的气场也稳如泰山。
顾屿走在苏念身后,用身体帮她挡住侧面灌来的劲风。
看着她挺拔的背影,顾屿肆意一笑。
他朗声接上下一句,声音在空谷中回荡,穿透力极强: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绝了!”
唐以诺在前头艰难回头,举着DV一顿猛拍,
“你俩这清华学霸的默契,能不能给学渣留条活路?我在这鸟道上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历经一个多小时的极限拉练,三人终于登顶关楼。
站在城楼之上,狂风猎猎,吹乱了顾屿那头张扬的黄毛。
俯瞰脚下,川北大地如画卷铺开,群山皆在脚底,一股吞吐天地的豪气油然而生。
“不行!此情此景,本导演诗兴大发!”
唐以诺张开双臂,大喊一声,
“我先来个抛砖引玉!剑门关上风呼呼,本导今天腿发酥。要想吃顿好回锅,还得下山找饭铺!”
这首打油诗,直接把刚酝酿出来的历史厚重感击得粉碎。
念完,唐以诺自己先嘿嘿一笑:
“别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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