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学习节奏太紧张了,学校每天的作息表排得很满。”
“我们当老师的,精力全放在各科的复习进度和模拟考分数上。”
“顾屿那孩子做事严谨,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在学校从来不张扬。”
“他每天按时上课,按时交作业,模拟考成绩稳中有进,没有出现任何异常旷课的情况。”
“我也是元旦才知道,听说他搞出了那么大名堂,连我都吃了一大惊。”
董倩若有所思地点头,在纸上记录下几个关键词。
“那在他高三冲刺阶段,您对他的期望是什么?”
“我们当时对他的预估,就是奔着国内最顶尖的高校去的。”
赵文博提高了一点声音,底气十足。
“最终高考成绩出来,六百六十六分,全省文科第五名,被清华大学录取。”
“这个分数,完全是他日积月累、踏踏实实考出来的硬实力。”
“至于他后来选择国际政治专业,其实很有他自己的战略眼光。”
赵文博打了个哈哈,直接把专业选择的细节略了过去。
当年填志愿的时候,顾屿压根就没跟他这个班主任商量过。
等录取通知书寄到学校传达室,赵文博才知道这小子报了国际政治。
当时他还纳闷,以这小子的数学成绩,报经管或者计算机不是更好吗。
现在回过头来看,人家的大局观早就摆在那里了,根本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董倩显然是有备而来,手头那份装订整齐的提纲翻得沙沙作响。
国家级深度调查记者的职业嗅觉极其敏锐,根本不满足于这些常规的客套话。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抛出的一连串问题又密又细,角度极其刁钻。
从顾屿高二转科时的真实心理诱因,问到他日常在班里的交际圈层与同伴关系;
从普通工薪家庭的家校沟通细节,问到顾屿是否流露过同龄人常有的青春期叛逆;
甚至连当年那几次偶发的“病假”去向、课外书单的涉猎广度、体测晕倒前后的心态波动,乃至坊间传得沸沸扬扬的“清华学霸同桌”话题,都被董倩拐弯抹角地探询了个遍。
这要是换个年轻教师,面对镜头连珠炮式的深挖,早就露出破绽了。
但赵文博毕竟是执教二十年的老江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面对这十几个层出不穷的刁钻提问,他压根不正面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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