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搞搞传统刚体疲劳分析,我爸妈还觉得那是正经铁饭碗,催着我赶紧签三方。”
郑志强灌了一大口豆奶,语气里透着几分无奈。
“可咱们辛辛苦苦搞了这么多年底层动力学建模与高精度物理规律仿真,国内根本就没有真正成体系的自主工业仿真软件与多物理场分析平台,难道真要回去守着老旧的进口软件打杂混日子?”
另一桌的何雅也轻轻叹了一口气。
“互联网游戏大厂也没好到哪里去。”
“上个月我面了沿海两家头部大厂的渲染引擎组,张口就是做二次元换皮手游的骨骼绑定和特效优化,我跟他们聊复杂网格实时生成和物理真实感渲染,面试官听得直翻白眼。”
“朝九晚九上六休一,住的地方离园区十多公里,房租就要吃掉三分之一的工资。”
“在国内做前沿仿真和底层渲染算法,真是一点对口的高端土壤都摸不着。”
桌上的笑声渐渐淡了下去。
这桌人的专业单拎出来都是顶尖神仙配置,涵盖了空间几何、真实物理规律模拟、视觉渲染以及多模态感知。
但偏偏在2017年的当下,国内工业界对这类高难度交叉技术几乎没有大规模自主研发的土壤,每个人头上都顶着重重迷茫与压力。
张铁柱咬了一口软糯的红糖糍粑,转头打量起窗外的街景。
“不过话说回来,锦城这几年的势头是真猛。”
“昨晚我坐高铁刚出站,看到天府大道那边全是一望无际的崭新写字楼,马路宽得能跑火车。”
“满大街跑的全是绿牌新能源车,连路边小摊都贴着那个红色的脉搏支付二维码。”
“在哈尔滨买包烟还得掏现金找零钱,到了这儿,连卖糖葫芦的老大爷都嫌现金麻烦。”
陈星河点了点头,摘下眼镜擦拭上面的热气。
“锦城这几年的高科技产业确实聚集起来了。”
“特别是高新区和东郊那几大板块,光是做软硬件配套的独角兽企业就冒出来几十家。”
“昨天春晚你们都看了吧?”
陈星河把眼镜重新戴回鼻梁上,满脸透着属于技术狂人的兴奋劲头。
“央视舞台上那个虚拟数字人傻妞,后台跑的大模型,据说完全是由锦城本土的研发团队独立做出来的。”
“长文本理解和多模态交互水平,直接把硅谷那些巨头甩在了身后。”
“做底层架构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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