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里的道长听说了,主动要收几名当徒弟,管吃管住还教识字,可解了咱天大的愁。”
狐狸笑道:“瞧着这般心善,真该是位得道高人了。”
“狐仙说的是。”两人点头一应,随即告别。
林子风抬手摸了摸自己干裂起皮的嘴唇,喉结干涩地滚了滚。
刚刚一直用流云剑的“跳珠”荡剑式追狐狸,没正经喝上几口水,实在渴坏了。
他瞧着清风观檐角的铜铃,转头对陈若安道:“观主既然心善,想来肯施舍几碗水喝。”
说罢,便抬步走向观门,抬手“咚咚咚”敲了几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细缝,梳着总角的童子探出头来,脸上堆着干干净净的笑脸。
“施主,有什么事?”
“可否讨碗水喝?”
童子眨了眨眼,没敢轻易放行,观内深处传来一阵嘶哑的嗓音。
“什么人在外面?”
“回师父!”童子立刻转过身,“是来讨水喝的,一位少侠,还有···还有一只狐狸!”
“狐狸?”嘶哑嗓音陡然顿了顿,“既是讨水,便拿几碗过去,莫要怠慢了。”
狐狸偷偷朝观内瞥了瞥。
青石板路扫得干干净净,两侧摆着几盆早已枯萎的菊,中央大殿的香案上空空荡荡,连半炷残香都没有,瞧着格外冷清。
“观主是在潜心静修吗?”
“师父懂些掐指算卦的本事,前几日算着有劫数临门,所以这几日都在观里躲着,想方设法避劫,不肯轻易露面。”
“还瞎说什么?”观内又传来老道的催促:“速去速回!”
“是!”童子慌得应了声,转身就往观里蹿。
这一等就过了好一会儿,才见他攥着两个粗瓷碗,跌跌撞撞跑出来,碗里盛着清凌凌的水。
林子风伸手要接,看见童子的动作时,脸上浮起几分不解的怔愣。
只见那童子半点不见避讳,左右手的大拇指,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伸进了碗里,指尖还下意识在水里搅拌。
“地方习俗?”林子风问道。
“施主请喝呀。”
林子风眉头紧皱,虽说江湖人糙,常念着“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可再随意,也没这般待客的道理,未免太过潦草了些。
“你喝不喝,不喝我全要了。”
陈若安的狐狸嘴轻轻一张,碗里的清水便旋着卷成一道细流,簌簌然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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