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罪证留在自己手中,目前也暂无大用,反而可能引来祸端。
“好!”周晦果断应下,“我会将所有罪证封存交予你。希望你信守承诺。”
“爽快。你放心,柳某言出必践。”
“只要你东西送到,关键时刻,我自会现身。”
说完,柳奕再次融入阴影之中消失不见。
院中恢复寂静,只剩下周晦一人。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周晦便已起身。
他将弓用粗布仔细包裹,负于身后,又将那匣罪证放在院中石桌上,并未与周惠芳,苏芷兰或武馆任何人道别,只牵了匹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柏云县城,一路直奔阜南县而去。
马蹄嘚嘚,一日后,一座远比柏云县繁华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城墙高耸,车马行人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酒楼都有好几家,喧闹之声隔着老远便能听见。
周晦牵着马入城,随意地走走停停。
他很快便发现了一丝不寻常,无论是酒楼门口迎客的伙计、赌坊里看场的壮汉,还是街边摆摊的贩夫、等候生意的马夫,只要腰间佩刀或是显露武人气息的,其手背上,大多都有一个相同的刺青。
一座简化的,线条凌厉的山峰图案。
“烈风武馆……”
这绝非柏云县那种武馆与官府并立,甚至还需看官府脸色的格局。
在这里,烈风武馆的印记几乎无处不在,渗透到了阜南县的方方面面。这已不是简单的势力庞大,而是近乎一种公开的掌控。
所谓县衙官府,在此等情形下,恐怕早已形同虚设。
“赤阙朝律法森严,对地方掌控极重,武馆如此行事,与割据何异?往大了说,形同造反!”
只有一个可能。
“这武馆和阜南县的官府,根本就是在为同一个人,或者说同一股势力做事!”
就像他周晦能以成阳武馆弟子第一的身份获得柏云县盐场总旗的官位一样。
这烈风武馆背后,定然也有一位能量极大的上面的人在支撑,才能让其在阜南县如此肆无忌惮,甚至让本地官府都成了其附庸。
“靖王?或是其他哪位皇子?还是……朝中某位手握实权的大人物?”
如此一来,他此次前来,要对付的恐怕不仅仅是一个烈风武馆和冯坤,更是他们背后那尊隐藏的庞然大物。
天色渐暗,华灯初上。
周晦换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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