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成阳指尖摩挲着青锋刀的刀镡,望着周晦仍在轻颤的手腕,嘴角露出几分赞许。
“十五石弓拉满尚能稳准狠,耶律沙那等铸骨境好手都被你逼得卸力后退,这份根基,比我年轻时扎实多了。”
周晦正低头用绢帕擦去指节血痕,闻言只含糊应了两声:“师父过奖了,不过是弓够硬罢了。”
他掌心还残留着玄铁弓的灼痛感,方才那箭几乎抽空了丹田炁息,此刻只想调息凝神。
“两位大英雄,是打算在小女子这艘破船里躲到天荒地老吗?莫非还要我亲自焚香沐浴,再将二位迎上我醉春风的雅间不成?”
帘外突然传来庆清带着笑意的揶揄。
周晦和楚成阳对视一眼,掀帘而出时才发现画舫早已悄然驶离了喧嚣的灯会核心区域,两岸灯火稀疏,已然进入了相对僻静的河段。
“庆姑娘说笑了。”楚成阳拱手致歉,目光扫过江面,隐约能看见下游的码头轮廓。
庆清引着两人进了内间,紫檀木桌上早已摆好温茶,熏香袅袅绕着帐幔流苏。
周晦刚坐下便直言:“庆姑娘冒险相助,周某感激不尽,只是不知为何……”
话未说完,庆清已端起茶盏啜了一口,眼尾都没扫他,转头看向楚成阳。
“楚先生,上月在醉春风提及的生意,您考虑得如何了?”
她指尖拨弄着袖口银链,语气轻描淡写,“只要您肯将雷法真撰交出来,我即刻奉上九转玄元丹。那可是能助玄关境稳破指玄的奇药。至于烈风武馆和耶律沙,不出三日,保证他们再也不敢找二位的麻烦。”
周晦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却被楚成阳抬手按住。
楚成阳面色不变,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庆清姑娘,老夫上次已然言明。第一,这雷法霸道异常,非身具特定根骨与机缘者不可修习,强行为之,非但无益,反遭反噬,形神俱灭。真撰予你,等同害人。”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当年授我此法的那位曾有严令,此法只传衣钵弟子,绝不外泄。楚某虽不才,却绝非背信弃义之人。此事,休要再提。”
庆清对于这坚决的拒绝似乎并不意外,只是轻轻挑了挑秀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继续劝说,也未显露怒意。
周晦的手还按在腰间刀柄上,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外界都说雷法是您凭战场杀性悟出来的,庆姑娘怎么说是仙人传您的?”
“事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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