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意外致残、此后深居简出的总裁肖南星。
而令狐怜,她那个从小被全家人捧在手心、敏感脆弱的妹妹,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当晚就吞服了大量安眠药,幸好发现及时被抢救回来。
“怜怜会受不了的,”令狐爱低声道,不知是在说服父亲,还是在说服自己,“她才二十二岁,而且她和陈家的公子...”
“我知道怜怜有喜欢的人,”令狐鸿的声音突然哽咽起来,“但你忍心看她嫁过去后,被那个据说性格变得阴鸷古怪的肖南星折磨吗?你知道怜怜的精神状态,那会要了她的命啊!”
令狐爱怔怔地看着父亲,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不是要不要嫁一个女儿的问题,而是嫁哪个女儿的问题。在父亲心中,早已有了答案。
“为什么是我?”她听见自己问,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令狐鸿绕过书桌,握住她的手。那双曾经温暖厚实的手掌,如今变得干瘦而冰凉。
“爱爱,你一直比怜怜坚强。自从你妈妈走后,这个家多亏有你照顾。”令狐鸿的眼里浮起一层水光,“爸爸知道这很不公平,但肖氏指明要我们家的女儿,没有指名道姓。你比怜怜大两岁,也更懂事...如果嫁过去的是你,至少...至少你能保护自己。”
保护自己?令狐爱在内心苦笑。商界关于肖南星的传闻她听得不少——三年前那场神秘事故不仅夺走了他的双腿,似乎也夺走了他曾经温和的性情。据说现在的他暴戾乖张,不轻易见人,把肖氏集团变成了一个更加冷酷无情的商业帝国。
“如果我拒绝呢?”她轻声问。
令狐鸿的眼神黯淡下来,他松开她的手,慢慢走到窗前,背影佝偻。
“那么令狐企业只能宣告破产。我们将会失去一切——这栋房子、所有的资产,甚至...甚至可能还要面对法律责任。我可能会坐牢,爱爱。”
令狐爱感到一阵眩晕,她扶住书桌边缘才站稳。空气仿佛凝固了,书房里的钟摆声变得异常响亮,每一声都在敲打她的神经。
“爸爸,你还记得我十六岁生日时说过的话吗?”她突然问道。
令狐鸿转过身,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那天你说,你和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我和怜怜能够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找到真正的幸福。”
令狐鸿的表情变得复杂,愧疚与无奈交织。“爱爱,爸爸从未忘记。但有时候,人生就是由不得你选择。就像...就像你妈妈生病时,我们谁也不能选择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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