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胃里翻江倒海。
刚才吃下的那口蛋糕,喝下的香槟,连同强压了一整天的紧张、疲惫,此刻混合成一股尖锐的酸腐气,直冲喉咙。
她猛地弯下腰,扑到马桶边,控制不住地干呕起来。因为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吐出来的只有酸水,灼烧着食道和鼻腔。一阵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湿了她珍珠白西装的内衬,额发黏在湿冷的鬓角。
吐了很久,直到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颤抖着手按下冲水键,水流声轰响,盖过她粗重急促的喘息。撑着想站起来,却腿一软,几乎跌倒在地,慌忙中扶住冰冷的墙壁才稳住身体。
镜子里的人眼眶泛红,妆容有些斑驳,眼神里是劫后余生般的虚弱和一丝尚未凝聚的惊怒。
不行。
不能在这里。
外面还有整个团队在庆祝,还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
她是令狐爱,是刚刚打了胜仗、在陆氏初步树立了威信的令狐总。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反复拍打脸颊和手腕,刺骨的寒意让她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她拿出粉饼,仔细补妆,遮盖掉泪痕和狼狈,重新描画口红。手指依旧有些不受控的微颤,但她强迫自己稳住。
做完这一切,她看着镜中那个几乎无懈可击的女人,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刚拉开洗手间的门,口袋里的私人手机震动起来。
一个陌生的号码,没有归属地显示。
她犹豫了一秒,走到旁边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接起。
“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带着明显笑意的男声,那笑声黏腻,像冷血的爬行动物滑过皮肤。
“恭喜啊令狐总,”声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欣赏她这边死寂的沉默,“陆氏‘曙光’项目,漂亮的一仗。真是…前途无量。”
令狐爱握紧手机,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她没有说话,只是呼吸几不可闻地屏住。
那头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低笑声更加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玩味。
“怎么样?我送的这份庆功大礼…还喜欢吗?”他慢悠悠地问,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配得上你的…野心吗?”
令狐爱站在空旷的走廊里,身后庆功宴的喧嚣隐约传来,如同隔着一层厚重的玻璃。香槟的甜腻气息似乎还在鼻端萦绕,与电话那头冰冷的恶意、口袋里那张照片带来的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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