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封闭面前,第一次让肖南星感到了另一种层面的绝望。一种,连努力都不知道该从何开始的,彻底的无力感。
他看着她转身,不再看他,走向里间卧室的背影。那背影清瘦,挺拔,却仿佛笼罩着一层再也无法穿透的、厚厚的冰壳。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被瞬间抽空了灵魂的雕像。手心里,那团被泪水浸透的纸巾,冰凉刺骨。
原来,有些错误,真的无法弥补。
原来,有些门,关上了,就再也打不开了。
不是不想,而是那扇门后的世界,连同那个曾经会为他开门的人,都已经……不在了。
肖南星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扇卧室门在她身后合拢。
“咔哒。”
轻巧的落锁声,在过分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在他空洞的胸腔里反复回荡。
他维持着那个可笑的、微微前倾的姿势,仿佛还在乞求,还在期盼。可前方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她留下的那句话,像淬了冰的钢针,一根根钉在他的听觉神经上,钉在他的心脏瓣膜上。
“这里,已经锁死了。”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站直了身体。膝盖关节发出僵硬的“咯吱”声。攥在手里的那团湿透的纸巾,不知何时已经掉落在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狼狈的水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砸在墙上、血迹斑斑的手,此刻传来迟滞的、闷闷的痛感。但这痛,远不及胸口那片被彻底冰封的荒芜。
他尝试着呼吸,空气吸入肺叶,却带着针扎般的寒意。原来,这就是“锁死了”的感觉。不是激烈的拒绝,不是愤怒的驱逐,而是一种……彻底的、无声的消解。他所有的情绪,爱也好,悔也罢,在她那片已然结痂成茧的内心面前,都失去了传递的路径,像无线电波在真空中消散,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曾以为,真相大白,恨意消解,他们之间横亘的冰山就能融化。直到此刻他才明白,冰山确实可能融化,但融化后露出的,不是通往彼此的道路,而是更深、更冷的,名为“过去”和“创伤”的海沟,无法跨越。
那个会因为他一个笨拙的笑话而微微弯起眼睛的令狐爱,那个在父亲书房里和他一起偷偷找零食的令狐爱,那个在他打球受伤后,一边冷着脸一边仔细给他贴创可贴的令狐爱……不在了。
不是死了。
是死在了三年前那个雨夜,死在了他充满恨意的目光里,死在了她独自承担所有秘密和压力的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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