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
她忙叩首,这件事,错的确在她。
是她太过信任陆引珠了,谁知道这是不是陆引珠给自己的难堪?
晏危不再看她,对着李德淡淡吩咐:“传朕旨意,昭仪陆氏,协理宫务不力,险些酿成大错,即日起禁足钟粹宫思过,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太后寿宴前的一切事宜,暂交……”
他顿了顿,目光掠过远处闻讯匆匆赶来的那道纤细身影,眸色微深。
“交由江阳侯夫人吧。”
陆引珠刚走到殿外,便听到了这道旨意,脚步微顿。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陆轻音,目光随后落在立于众人之前的帝王。
他寻了由头,将陆轻音禁足,还是在太后宴席前,这也太过巧合了。
“臣妇领旨。”
陆引珠没有多说什么,上前规规矩矩地行礼。
晏危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
“李德,协助侯夫人,尽快处理妥当。”
“奴才遵旨。”
晏危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陆轻音被人扶起来,准备带回钟粹宫禁足。
经过陆引珠身边时,她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贱人!”
定是陆引珠算计的自己!
陆引珠却连眼风都未扫给她,只对李德道:“李公公,烦请带我去看看那屏风。”
李德颔首,引着陆引珠前去查看屏风。
消息很快传到了宫外宋亭年耳中。
他正在书房作画,听闻卫华的禀报,执笔的手微微一顿,一滴墨汁落在宣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陛下禁足了陆昭仪,将寿宴事宜全权交给了夫人。”卫华低声道。
宋亭年放下笔,看着那团墨迹,眼神幽深。
“果然如此。”
新帝这次召阿珠来京城,就没打算放她回去。
先是借陪伴昭仪为名让她来京城,如今又借陆轻音的错处,顺理成章地将宫权交到阿珠手上。
一步步,都在将阿珠拉入后宫之中,让她难以轻易脱身。
哪怕谁都知道,一个外臣之妇,根本没有处理宫务的权利。
可那又能怎样,天下都是皇帝的,皇帝想做什么,谁又能拦得住他?
他走到窗边,望着庭院中初绽的花,沉默片刻,道:“令牌都准备好了?”
“按照侯爷的吩咐,早就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