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但她心中的疑惑比感动更甚——父亲这些老友都是普通退休工人,消息怎么会这么灵通?
“王叔,”林晓月轻声问道,同时用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王叔的手背,“您是怎么知道......火化的事情的?这件事,我连我妈都没敢告诉。”
王叔转过头,与其他几位老者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愤怒,也有一种“必须说出来”的决绝。
这时,另一位身材瘦高、戴着一副老花镜的老者走了过来。
他是林华生前的同事,在林晓月的记忆里,这位李伯伯总是笑眯眯的,此刻却眉头紧锁,面色沉重。
“晓月啊,”李伯伯推了推滑到鼻尖的老花镜,声音低沉而清晰,“这事说来也巧——或者说,太巧了。”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缓缓道来,“昨天晚上,大概七点多钟,天刚黑透。我吃完晚饭照例去街心公园遛弯,走到公园西侧那条比较僻静的小路上时,听到前面有几个年轻人的说话声。”
李伯伯的描述开始变得细致,老人的记忆力在这一刻异常清晰,“是三个小伙子,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那种......有点像工装的衣服,深蓝色的,有点脏。他们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抽烟,说话声音不大,但我耳朵还行,离得又近,就听了个大概。”
黄丽莎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她向前一步,语气温和但专业,“李大爷,您能回忆一下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吗?尽量原话。”
李伯伯闭了闭眼,似乎在脑海中回放昨晚的画面,然后睁开眼睛,一字一句地复述。
“其中一个说:‘今天那活儿干得真他妈邪乎,家属一个没见着就把人给烧了。’”
“另一个接话:‘可不是嘛,听说是个姓林的老头,车祸撞死的。上面催得急,手续都是后补的。’”
“第三个人声音小点,但我还是听见了:‘这种事咱们少议论,拿钱办事就行。’”
李伯伯说到这里,情绪明显激动起来,他摘下眼镜擦了擦镜片,手有些颤抖,“我一听‘姓林的老头’、‘车祸撞死的’,心里就咯噔一下。咱们这片区,最近出车祸去世的姓林的老头,除了老林还能有谁?我赶紧凑近想再听听,但那几个年轻人好像察觉有人,掐了烟就走了。”
他重新戴上眼镜,看向林晓月,眼中满是心疼,“我一晚上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联系了你王叔他们,我们一起去了市医院。结果到停尸间一问,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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