销了执照、因为付不起账单而被整个主流社会抛弃的前牙医来说,“诊所”这两个字,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份工作。
那是他曾经作为精英的体面,那是他活得像个“人”的全部尊严!
他曾经无数次在桥洞的寒风中做梦,梦到自己重新穿上那件洁白的白大褂,拿起手术刀,但在醒来后,只有无尽的烂泥和毒虫。
“在第九街区,找个隐蔽的地方。”
夏天没有任何长篇大论的解释,她直接开出了条件。
“开一家黑诊所。不需要去管那些该死的医疗许可和州政府的资质审查,安义堂会保证那里没有任何帮派和警察敢去查牌。”
“设备和药品,我会让人通过特殊渠道给你配齐。”
夏天看着他。
“你是那里的主治医师。大卫医生。”
大卫医生。
这四个字,像是一道劈开无边黑暗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大卫长久以来的屈辱和自卑。
他感觉自己那被冰雨冻透的骨髓里,突然涌出了一股滚烫的热流。
他不需要再去捡垃圾了,不需要再去给黑帮当随时可能被灭口的眼线了。
他可以重新洗干净双手。
大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抑着身体的剧烈颤抖。
他挺直了那早就被生活压弯的脊梁,将右手郑重地放在左胸前,对着夏天深深地鞠了一躬。
“乐意为您效劳,林老板。”
……
半小时后。
大卫被带去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了安义堂兄弟找来的干衣服,带着夏天的承诺和一笔启动资金,从后门悄然离开,去物色黑诊所的选址。
而托马斯则被安排在安全屋的一间客房里,暂时休息。
二楼的房间里,只剩下了夏天和陈叔两个人。
陈叔走到茶水台前,给夏天倒了一杯浓茶,递了过去。
这位在翡翠城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老江湖,并没有立刻退下。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毫不掩饰的担忧。
“林先生,您今晚又是高价买墓地,又是许诺开黑诊所,甚至还把那个惹了催收公司的工程师带回了咱们的地盘。”
陈叔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老派江湖人的谨慎,但也带着一丝下属对上级越权的隐晦提醒。
“这动静,可不像是一个单纯来查账的特派员该干的活儿。咱们安义堂在翡翠城,向来是守着唐人街这一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