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扶他,结果被他白了一眼:“小子,你顾好自己吧。我这把老骨头,没你想的那么不堪。”
一天一夜的路程,我们走了两天一夜。
第三天傍晚,桃花林出现在暮色中,粉得妖异,像一片被血染过的云海。
老谭停下脚步,鼻子抽了抽:“这个季节,桃花早该谢了才对……事出反常必有妖,这片林子邪乎得很。咦,好像有血腥味,还有木头腐烂的臭气。”
我使劲嗅了嗅,确实如老谭所说。
可上次过来时,我记得桃花林并没有像现在这样香得发臭的。
刚踏入林子,雾气便涌了起来。
粉色的花瓣无风自落,纷纷扬扬像下起了雪。
雾气越来越浓,粉色渐褪,变成惨白。
桃树的影子开始扭曲,枝干像手臂,缓缓伸向我们。
桃林静谧,只有我们的脚步声和花瓣落地时的轻响。
但走着走着,我发现不对劲了。
我和老谭似乎一直在同个地方绕圈,同样的歪脖子桃树,已经看到第三次了。
“鬼打墙?”老谭冷笑,“这种小儿科的把戏,也敢拿出来丢人现眼。”
他边说,边将鬼脸杖往地上一杵,杖顶的鬼眼亮起幽绿的光晕。所照之处,雾气像被刀劈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小径。
老谭拽着我,一步三晃地往前走,嘴里念叨:“左三右七,前五退一……嘿,这阵法布置得倒也精巧,可惜碰上了我。”
我跟着他左拐右绕,不知走了多久,脚下忽的一空,整个人扑进一片空地。
雾气散尽,古村静静躺在夜色里,像一具被时间遗忘的尸体。
村口,丁义和桃花的屋子,门窗紧闭,蛛丝结了一层又一层,像是给房子披了件缟素。
不应该啊,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看起来荒废已久的样子?
我推开门的瞬间,灰尘簌簌落下,呛得我连打喷嚏。
屋里的桌椅东倒西歪,积了厚厚的一层灰。
“小子,这回看清楚了吧?”老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屋子至少半年没人住过,你确定上次进来时,看到过活人?”
我喉咙发紧,想起桃花递水时,指尖的冰凉。
老谭拍拍我肩头:“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咱们掉头回去,暂时只会死姓马的一个。要是继续往前,很可能咱俩也得交待这里。”
我咬了咬牙:“来都来了,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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