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倚在柜台边剔牙,忽然“咦”了一声。
“咋了?”我边往嘴里塞腊肉,边问。
“感觉少了点东西。”他四下张望,“酒葫芦呢?”
我翻箱倒柜,找出那只朱漆葫芦,里面还剩半壶烧刀子。
马尚峰拔开塞子,仰头灌一口,满足地哈了口气:“这样才得劲……”
话音未落,门板被拍得“砰砰”作响。
马尚峰抹了一把嘴,自言自语道:“该不会是王寡妇吧?好些天没过去帮她拨阴毒了!”
打开门,却是陈爱国。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马师傅,小丽又犯病了,求您救救她,也救救我们全家!”
他的样子比上次见面时更憔悴,眼窝深陷,胡子拉碴,衣服上还有几道血口,像是被什么抓的。
马尚峰皱眉:“起来说话,别动不动就跪,老子倒无所谓,但是会折我徒弟的寿。”
陈爱国怔了一下,边点头边起身。
“过来坐,啥情况慢慢说。”马尚峰指了指前面的椅子。
陈爱国坐过去后,慢慢说起来。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仿佛每一个字都带着刺,让他感到痛苦和恐惧。
事情还得从上次我们去他家,马尚峰用血符封住毛小丽的鬼宫说起。
当时毛小丽的鬼宫被封后,起初几天,确实没再出现什么异样。
但她总说自己不舒服,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胸口闷,想把额头的血符洗掉。
陈爱国让毛小丽忍耐几天,等我和马尚峰过去解决她身上的邪物。
“小丽咬了咬牙,答应了。”陈爱国眼神恍惚,仿佛又看到了毛小丽强忍痛苦的模样。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毛小丽越来越难受,额头大汗淋漓,全身肌肉紧绷,牙邪也咬得“咯咯”作响。
尤其是到了晚上。
毛小丽的眼睛闪烁着幽绿色的光,喉咙发出低沉的吼叫,根本不像人的声音。
她一遍又一遍的要求陈爱国擦掉额头的血符。
“我吓坏了。”陈爱国苦笑,“一次两次还能承受,时间长了,整个人都快要崩溃。”
于是,在三天前的深夜,当毛小丽再次用那种非人的声音哀求时,陈爱国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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