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草”。
我惊疑地看向马尚峰。
他却眼神一厉:“愣着干啥,照方抓药啊……”
“断肠草有剧毒。”我说。
马尚峰急得跺脚:“毒能杀人,亦能救命……此刻唯有以剧毒,激发陈爱国自身残存元气,才有一线生机。”
我不敢再怠慢,立刻称药、煎煮。
一个多小时后,药汤已成浓褐色,散发出奇异的苦香混合之气。
我端着药碗快步送给马尚峰。
此时的陈爱国面色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胸膛许久才微微起伏一次。
马尚峰扶起他,用勺子一点点将温热的药汤喂进去。
每喂一勺,还轻轻拍其背,助其咽下。
喂完药,马尚峰再次施针,依旧是那套神鬼莫测的“回元固魂针”。
施完针后不久,陈爱国灰败的脸上竟慢慢透出一丝血色。
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而且他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有力起来。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陈爱国眼皮颤动,终于悠悠醒转。
他眼神涣散了片刻,渐渐聚焦。
看到我和马尚峰时,嘴唇哆嗦着,发出极其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我找到吴艳和那老者了……他们就在城东方向的‘栖云农庄’里……”
我看了马尚峰一眼。
他正盯着陈爱国,眼神锐利如鹰,却一言不发。
陈爱国喘了几口气,继续续续地说起来。
原来昨天一早,他就跑去县城的房子找吴艳。
结果正如马尚峰所料,人去楼空,连根头发丝都没留下。
更可气的是,吴艳还卷走了陈爱国的钱财。
这些年来,陈爱国赚的钱,除了留一部分用于生意上的周转,其余全都放在县城的房子里。
不仅如此,甚至他连给儿子准备的教育金,存在银行卡上,也被吴艳取走了。
“我真他妈是个傻子!”陈爱国苦笑,嘴角溢出些许血沫,接着又是一阵咳嗽。
马尚峰让他不要激动,平复好情绪好再慢慢说。
陈爱国叹了口气,说当时他发疯似的将车油门踩到底,赶往农庄。
奇怪的是,明明熟悉的路线却总是走错。
好似遇到鬼打墙般,在乡间小道兜兜转转了半天后,这才找到了地方。
这次陈爱国特意绘制了详细的路线图,就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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