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上一阵发烫,却只好照做。
尿液浇下的瞬间,院中突然升起袅袅白雾,隐隐传来各种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
马尚峰满意地点头:“今晚也算没白来,既救了毛小丽,又破了左易的道场。”
“就这样放过左易?”我不甘心地问。
“不放还能怎样?”马尚峰叹道,“那老东西藏在暗处,压根不敢现身。而且,你以为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不过这次反噬够他受的,能不能挺过去都难说。”
我又想起陈爱国,心中一阵酸楚。
马尚峰看出我的心思,缓缓说道:“陈爱国早就知道他和毛小丽只能活一个,昨天他来农庄,就是为了拿回毛小丽的魂魄,给她争取一线生机。”
我闻言一怔,百感交集。
陈爱国曾经的荒唐,最终却以这样的方式迷途知返,将活的机会留给妻子。
令人不禁感慨万分。
马尚峰说毛小丽魂魄缺失,刚才又被魑附过身,耗费了大量元神,要尽快离开这种阴气重的地方。
至于陈爱国的遗体,等天亮后再来收也不迟。
我还有个疑问:毛小丽和陈爱国怎么都来农庄了?
马尚峰说:“毛小丽是受到左易的控制过来的,至于陈爱国……应该是咱们离开医馆后,放心不下毛小丽,回家去了。正好看到毛小丽出门,便跟在了后面……他妈的,你操这么多心干嘛……走,赶紧的……”
农庄的门口。
陈爱国的车静静停在路边。
刘二蛋趴在方向盘上睡得正香,鼾声微微。
马尚峰上前敲了敲车窗。
刘二蛋柔着眼醒来,忙为我们开门。
回去的路上,刘二蛋依旧激动兴奋,将油门一直踩到底。
但那种“人在车中坐,魂在后面追”的感觉却消失了。
或许是经历了刚才的事,心境不同了吧。
回到下岭村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我们先送毛小丽回家。
她的脸色依然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随后我们找到陈爱国的弟弟陈爱家。
出乎意料的是,听到兄长的死讯,他并不显得惊讶。
只是长叹一声道:“我哥这几年赚了点钱,就到处显摆。树大招风,太过招摇必定会惹祸上身。我劝过他多次,可他总是不听……”
马尚峰将农庄的位置和去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