秽淖的手中,一点灯火如豆一般跳跃,焕发残光,那微弱的光芒仅仅是将他周身照亮,却无声无息的将一切入侵的攻击尽数吞噬。
针对熵系的毁灭而打造而成的防御,糅杂了升变和绝渊之变,镜与虹之有无的天工——吞光之盏!
“看,我不着急。”
秽淖抬起头来,和煦的面孔之上满怀笑意,不动如山:“现在,胜利似乎站在我这边,您最好也,妥善应对会比——”
轰。!!
当扑面而来的血色风暴将他劈斩成粉碎的瞬间,秽淖的身躯像是淤泥一样,炸裂,溶解,归于泥潭之中。
而就在泥潭的另一头,一个模糊的身影蠕动着,缓缓升起,唏嘘一叹:“我要是你的话,比起对手来,肯定要先关心自己,毕竟,状况已经太过于糟糕。”
“……”
无数泥泞纠缠里,血光劈斩,一次次的将汇聚而来的泥潭从正中开辟,却像是泥足深陷一般,难以挣脱。
丝丝缕缕的细线从泥泞之中伸出,若有若无,不断的游走,想要纠缠在季觉身上,重力在不断的变化,拉扯着他向更深处的坠落。
就在诅咒的侵蚀之下,季觉面无表情,磐郢啸叫,悍然劈斩。
很快,他就感觉到了,磐郢的血光竟然衰微了微不足道的一线,然后,再一线,再再一线……就像是受到了抑制,渐渐无从发挥一样。
唏嘘的声音,从远方响起。
“叶氏的九型正统虽然坠入漩涡之下,难觅其踪,不过当年的叶准老家主求诸于幽邃的时候,可是掏了不少好东西出来呢!”
秽淖垂眸,看向手里那一柄遍布裂痕的古拙剑鞘,感慨轻叹:“你看,命运总是如此离奇,原本幽邃为叶限准备的东西,居然用在了她的学生身上。
代师受过,也算成全你的一番孝道了吧。”
昔日叶氏的主脉为了弹压自身所属的工匠,专门针对家族而创造出的造物,如今正静静的焕发光芒,随着灵质的注入,压制着九型的发挥,开始削弱。
季觉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丝毫的停滞。
手握着磐郢,猛攻不断,步步紧逼。
可秽淖却好像打定主意了一样,绝不接敌。
完全就在游走和逃跑,凭借着泥潭不断的变换自身位置,哪怕是有万全的准备,也根本不跟季觉正面交锋。
就算威胁迫在眉睫,连滚带爬的躲闪,也根本不做任何的反击。
话语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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