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样有无穷前路么?”
“好啊,我可以加入幽邃。”
季觉的声音响起,毫无动摇:“只要请宗匠杀了你给我出气就好——我想,这一道选择题,幽邃也是做的明白的,对吧?”
“没问题!”
秽淖断然说道,不假思索:“只要季先生你愿意放开一切抵抗,领受滞腐之精髓,就算杀了我这么个废物又有何不可呢?”
那一瞬间,两张同样隐藏在阴暗之中的面孔,浮现出如出一辙的轻蔑和嘲弄。
简直,痴心妄想。
双方都对此,心知肚明。就好像秽淖明白,哪怕是季觉归属于幽邃,也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一样。
他绝对不会给季觉活着走出裂界的机会。
越是良材美玉,才越是要彻底扼杀。
哪怕十年百年之后幽邃里能多出一个宗匠,可倘若要以自己为代价,那么就绝对不可能!
一个活着的季觉,只会无穷后患,一个死了的孽化季觉,才能真正成为自己更进一步的垫脚石。
如今就算是季觉放开了所有的抵抗,领受孽化,如今掌控秘仪的秽淖也会推波助澜,直接一口气将他灌到彻底物化失控的程度,沦落成一件畸变造物。
此子恐怖如斯,断不能留!
此刻双方心照不宣的彼此应付,讨价还价,锱铢必较的时候,可该下的手,该做的戒备,却完全没有停过。
甚至,变本加厉!
轰!!!
血火风暴再起,四棱旋转的光热之剑从龙山的手中喷薄而出,断然劈斩。景震冲击之下,破碎的声音接连不断。
秽淖的脚下,一件件防御造物不断的破碎,可公文包里,却有更多的造物不断的显现,一掷千金、万金,丝毫不讲究任何性价比的抵御冲击。
每每在关键的时候,他手中的剑鞘就微微一震,最大化的干涉九型的运转,压制季觉的发挥。
吞光盏将一切光热尽数抹除,灼红发烫,在他手里握着,嗤嗤作响。
而就在他的面前,季觉的动作,忽然停滞一瞬。
千丝万缕的精髓流转,渗透,已经汇聚在了季觉的身上,双手,胸前,面孔,快要深入骨髓。
季觉,戛然而止。
徒劳的挣扎,就像是等待最后一根稻草落下一样。
不行!还不能笑!忍住,一定要忍住!
秽淖死死的压制着嘴角勾起的冲动,瞪大眼睛,背后的沙漏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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