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梅尔·汗最终妥协,转而与九黎谈判:
“我的控制区可以保证安全,但我要抽成,是作为‘安全服务费’,比例3%。”
林振山答应:“可以,但必须写入合同:这3%必须用于村庄道路修缮和诊所建设,我们会审计。”
一种新的权力平衡在形成:
经济收入赋予村庄谈判能力,村庄的集体选择约束军阀行为,军阀的安全保障换取合理抽成,九黎的订单维持整个循环。
89年8月,坎大哈,罂粟种植的核心区。
这里的逻辑更残酷:一公顷罂粟的收益是小麦的50倍。
对于挣扎在生存线的农民,没有道德选择题,只有算术题。
九黎团队带来了不一样的算术。
在坎大哈南部的村庄,试点项目启动:
方案A(针对已种罂粟的农民):
九黎以市场价收购当年已收获的胶液,但必须签署承诺:明年改种指定作物。
收购的胶液不销毁,而是运回九黎,用于合法医疗用途。
方案B(针对愿意直接转型的农民):
签署五年期“替代作物合同”,改种:开心果,甘草,黄芪等,九黎公司统一采购和销售。
当然也可以选择种植温室蔬菜,九黎提供大棚技术和冷链运输,销往中亚城市。
对于这些农民,九黎提供第一年全额生活补贴。
免费种子,技术指导和保底收购价。
子女教育补贴:每户有一个孩子上学,每月额外补助。
用影响下一代的方式,逐渐杜绝种植罂粟的想法。
同时参与项目的村庄需组成“转型委员会”,互相监督。。
若某户偷偷复种,全村的收购价将下降5%。
若全村无复种,年终每户可获得额外奖金。
利用集体压力遏制个体投机。
第一个吃螃蟹的村庄,拉赫曼村。
长老古尔·阿迦算了一笔账:
“种罂粟,今年能赚5000美元,但整日提心吊胆,年轻人被贩子带走,村子成了战场。”
“种开心果,前四年每年只有2000美元补贴,但第五年开始,每年稳定收入8000美元以上,还能传给孙子。”
“更重要的是,”他看着林振山带来的照片,九黎西亚的开心果种植园,农民在树下喝茶聊天,“那样的日子,才叫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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