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该网站成为欧洲反对壳牌公司,海上处置布伦特斯帕钻井平台运动,的虚拟指挥部。
跨国协调,全球募捐,媒体施压,全部通过邮件列表和BBS完成。
壳牌最终放弃了海上处置计划。
《金融时报》评论:“这不是一场街头运动的胜利。”
“这是一场网络运动的胜利。”
“而欧洲政府才刚刚意识到,他们不懂这个新世界的语言。”
96年3月,法国,里尔。
绿党欧洲协调会议。
走廊里,一个三十出头,戴着细框眼镜的男性与德国,比利时,荷兰代表进行了三场“场外咖啡”。
他叫让·皮埃尔·莫里斯,93年阿姆斯特丹训练营第二期学员。
95年以“独立生态主义者”身份当选里尔市议员。
他的名片上没有头衔,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会议结束后,一份题为《欧洲绿党协同竞选策略纲要》的非正式文件在六个国家的绿党地方支部中传阅。
文件核心主张:
第一,从抗议型政党向治理预备型政党转型。
“我们不能只做监督者,要做替代方案提供者,每一句反对必须附带一份如果由我们决定的完整预案。”
第二,聚焦气候议题,随后延伸至经济主权。
“将环保成本转化为本土就业机会,退煤不是失业,是绿色就业的起点,反对高速公路不是反发展,是投资铁路网的前提。”
第三,议会外与议会内双轨并行。
“街头热度维持绿党的激进标识,议会席位提供绿党的制度通道。”
“两者不可偏废,两者必须保持微妙距离,近到可以传递信息,远到不至于互相污染。”
这份文件没有署名。
98年,德国绿党进入联邦执政联盟。
99年,欧盟赫尔辛基峰会正式将“气候变化”纳入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议程。
九黎战略评估室99年度报告·欧洲卷写道:
“我们没有制造欧洲环保政治,欧洲环保政治是自己长出来的。”
“我们只是在这棵树的幼苗期,调整了它朝向阳光的角度。”
“让它认为拖慢工业与拯救地球是同一件事。”
“让它的根系相信,那些给它浇水的东方手,没有指纹。”
“而二十年后,这棵树的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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