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所有人都知道:
没有那支2000人的“和平履约监督团”驻守在普里什蒂纳郊外的营地里。
没有那艘常驻利马索尔的航母战斗群的雷达,每天扫描亚得里亚海的天空。
没有那个在贝尔格莱德和普里什蒂纳之间往返六十七次的黄皮肤调解人。
这份报告不可能诞生。
……
希腊,塞萨洛尼基港。
第一列来自贝尔格莱德的集装箱班列驶入港口。
机车是九黎造的,塞尔维亚工程师调试,保加利亚司机驾驶。
货舱里装载的是:兹雷尼亚宁农机厂的联合收割机配件,克拉古耶瓦茨汽车厂的变速器总成,尼什电子厂的通信基站天线。
发往目的地:埃及亚历山大,阿联酋迪拜,九黎西贡。
这是“东南欧稳定与发展对话”的第一个实质性产出。
三年后,南方共同体邀请阿尔巴尼亚,波黑,保加利亚,克罗地亚,希腊,匈牙利,北马其顿,罗马尼亚,塞尔维亚,斯洛文尼亚,土耳其十一国交通部长,在塞萨洛尼基签署《东南欧运输共同体框架协定》。
协议核心只有一条:
统一过境报关文件格式,互认车辆检验合格证书,在主要边境口岸开设“绿色通道”,将货运卡车平均通关时间从7.2小时压缩至1.5小时以内。
没有慷慨的援助承诺。
没有复杂的争端仲裁机制。
只有一本统一印制的,用十二种语言印刷的,厚73页的通关指南。
东南欧区域内部贸易额增长217%。
贝尔格莱德—萨拉热窝—杜布罗夫尼克铁路复线改造工程开工。
这是亚非铁路桥欧洲延伸段的第一期,南方共同体投资银行提供优惠贷款6.7亿美元,塞尔维亚铁路公司以未来三十年线路运营收益权作为担保。
开工典礼那天,佐兰·达尼奇,前第250防空导弹旅指挥官,退役上校,现任塞尔维亚铁路公司安全顾问,站在杜布罗夫尼克老城外的隧道口。
他身边站着九黎工程师林远山,以及一位穿着塞尔维亚铁路制服的年轻人。
那是达尼奇的大儿子,尼古拉。
尼古拉三年前从贝尔格莱德大学土木工程系毕业,入职铁路公司,参与复线改造项目的桥隧设计。
“我爸以前打下过隐形飞机。”尼古拉对林远山说,语气里没有炫耀,更像陈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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