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那些百姓如今提起她,哪个不是竖大拇指?”
郁飞没说话。
郁知北则立即凑上前来,“而且那几个公子哥儿,对小妹也是死心塌地。
那日巷子里的事,爹也亲眼所见,那可是拼了命要替小妹挨板子啊。”
郁飞靠在椅背里,望着窗外的夜色,久久不语。
半晌,他忽然笑了一声,“明日一早,你们去办件事。去把周达那些账册里,关于那一笔的条目,都做得明显些。”
郁知南和郁昭月稍怔,对视一眼,瞬间明白。
郁知北惊得下巴都要掉了,“爹!你竟然还私吞了一笔?!”
郁飞冷哼了一声,“哼,老夫辛辛苦苦处理赈灾事务,贪一点怎么了?阻挠那些灾民接受救治了吗?!”
“……”郁知北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好嘟囔着,“小妹若是知道,定会不开心的……”
郁飞暴躁:“老子被坑了那么多银两!!老子开心吗?!!!”
郁知北:……
郁昭月默了一瞬,稍挑了下眉,“爹的意思,是要让别人来查的意思?”
“父亲,以身入局,风险太大。”郁知南袖下五指稍紧。
他和父亲毕竟是常年合作于朝堂之人,很快就知道自家父亲是想以此事来试探那九五之尊的反应。
“怕什么?”郁飞打断他,语气依旧淡淡的,“本相在朝堂三十余载,什么风浪没见过?区区一笔赈灾款还能翻得了天?”
郁知北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这贪墨案可大可小,若换其他官员,革职也便罢了。
可贪墨被抓到把柄的是权倾朝野的左相,那这可就有的闹了。
账册为真也好,为假也罢,根本不重要,皇上也无需再去查证什么。
不说能不能将左相府连根拔起,就是随便拉个左相党羽将其坐实罪名革职,那对于皇上一党也是极其有好处的。
这一子落下,风险实在太大。
郁飞见郁知南犹豫,也知他心中害怕什么,“既然那丫头并非会被随意蛊惑之辈,咱们就信她一回。
我倒要看看这九五之尊是爱江山权柄多一点,还是惜那丫头多一点,值不值得我郁飞收了这半生的刀。”
他不怕自己身败名裂,不怕遗臭万年,只怕女儿一腔赤诚,最终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郁知南沉默半晌,只得颔首:“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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