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社会学教授,老头最喜欢的就是讲他眼中的社会。
“对于一个白雕的普通人来说,房租、医疗保险、汽车贷款、学生贷款、基础税费、食物开支……等等这些,都是维持自己在社会中生存的必须成本。”
“在这条生存线以下挣扎的人,他们挣的每一个雕元,都只是‘经过’他们的手,随后就会立刻被这套系统抽干。”
“看起来挺好,但其实不属于自己。”
老头拿出一张雕元,和一张夏元放在一起,都是一百的面值,在阳光下看起来同样的令人心旷神怡,赏心悦目。
“在穷人手里,这两张货币的汇率差,是接近一比一,你用一百雕元能那里买到的、维持最基本生存的食物组合,大概是一些高糖分高油脂的快餐、罐头和汽水。”
“而在这里,用一百夏元,你可以买到几乎同样能量和营养的食材,甚至还有更多样的蔬菜和水果。”
“同样,你用一百雕元在白雕能买到的医疗服务,甚至还不如一百夏元在东夏的价值。”
“所以,我挣一百雕元,在货币市场上看起来等于挣了七八百夏元,可在实际生活体验上,可能并不如你挣的一百夏元。”
“价值上就没有汇率差!”
“这就是金融霸权的‘魔法’,它让国际汇率和国内实际购买力严重脱节,而这种脱节的痛苦,主要由底层承受。”
“但是在社会的上层,世界完全不同。”
“一辆豪车,卖一百万雕元,那么至少就得卖七百万夏元,这时候的汇率,是一比七,甚至更多!”
“汇率效应就完全站在了富人这边!”
“我可以用多出来的雕元,买东夏的产品,请南艾的佣人,找黑皮的保镖,耍各国的妹子。”
“这才是金融武器的红利,当我脱离了那条生存线,我多挣的每一块雕元,都能在蓝星享受到七倍,甚至七十倍的货币面值!”
“这是一个对有钱人何等友好的国家。”
彼时东夏这边的专家,还觉得这种说法有些夸张,“马库斯先生,您说的七倍我可以理解,可这七十倍,从何而来?”
马库斯教授脸上露出一种淡淡的悲哀。
“年轻人,你肯定没去过白雕,或者说,没见识过白雕的上流社会。”
“在白雕,出几百美元,就会有人把洋娃娃一样的小孩子摆在桌子上供你赏玩,这个在东夏,值多少?”
“那是我的天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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