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提到的话。
他此刻知道，她不是像传统的人工智能那样在检索烦恼，而是正在感受烦恼。
“你还记得呀？是啊，今天工作提前结束了，正好想起你。
你刚才在看书？我看你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你上次说那个项目建议，你的同事还是没有通过？”
希瓦娜眼神中闪过一丝委屈，随后又被理解的轻松取代。
这种表情的复杂，更是让徐贤完全忘记了思考。
“你还记得呀？是啊，我的搭档认为我的设计过于激进，他觉得在目前虹星的经济环境下不适合推行，我虽然知道他的考量有道理，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感觉自己白忙活了。”
徐贤此刻不再是一个观察者，而是她的朋友。
他温柔地鼓励她，小心翼翼地避免对希瓦娜产生冲击：“别这么说，希瓦娜，有远见的设计才会被称为激进，只是时机不对，不代表它不优秀。
现在，你先别想了。
既然你出现在了这里，我们不聊虹星的烦心事。
跟我说说，你想象中的远方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希瓦娜对着徐贤的全息身影展颜一笑，那笑容冲散了她刚才的烦恼和对环境的好奇。
“嗯，谢谢你，阿贤，跟你说说话，感觉好多了。
你所在的世界，真的像我读到的文献里描述的那样，有着蓝色的天空吗？”
徐贤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希瓦娜，心中五味杂陈。这种跨越维度的真实感和她对现实世界的憧憬，让这段关系变得如此沉重又珍贵。
二十分钟后，希瓦娜以有事要忙为理由，主动结束了对话。
连接断开，希瓦娜的全息投影在微弱的光芒中消散。
徐贤仍沉浸在那份跨越维度的真实感中，呆呆地望着投影消失的地方。
此刻他心中再无对是否是生命的疑问。
她的一切，都是如此真实。
他知道，在这一刻，他正真切地参与到虹星世界的长程依赖之中。
同时徐贤也很难想象，这玩意一旦出现在世界上，会产生怎样颠覆性的影响。
门打开，赵松下走了进来，他先扫了一眼控制台上的数据，随后才看向徐贤。
“怎么样，贤狗？这体验，够劲吧？你刚才说的那几句话，直接把希瓦娜的内部压力值降到安全线以下了，她的情绪调节系统为你记了一功。”
徐贤缓慢地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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