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或许晚儿只是她的借口。
他不知,温棠在知道顾知栩纨绔的真性时,便已经想着要断联了,只是懒得与他解释罢了。
马车在相府门口停靠,裴悦先行下马车去与侍卫说明情况。
温棠听到他说要见顾二公子,但并未提及是她要见。
这般说,也是为了裴王府颜面罢了。
没多久,侍卫便往复而来,请他进去。
裴悦这才回到马车前,让温棠下马车,像以前一样,主动去伸手扶她,温棠也下意识要将手递过去。
这个自然而然的动作,两人都愣住了。
温棠反应很快,迅速将手撤回去,扶着马车下去。
裴悦的手僵在空气中,抿唇,不动声色收回。
他看着温棠步步小心的踩踏在雪地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瞧不见半分情绪。
而此刻,他在想,温棠若是见了顾二公子那纨绔的样子,定不会再执意和离了。
两人先后在侍卫带领下进了府门,一路往后院的书房去。
这会儿顾家二公子正在窗边坐着上课,学“礼义廉耻”。
为此,丞相特意为他请了教夫子。
只因前一日,顾二公子醉酒后,钻入了农舍牛棚,竟险些……
丞相得知后,怒斥他真是“饿”了,把能丢的颜面都丢完了。
转既就请来教书先生,要他把幼时学的礼义廉耻重新学一遍。
教夫子正高声道:“礼者,人伦之纲也。周旋揖让,以别等差;冠婚丧祭,以正名分。失之则上下无序,社会失和。二公子来说说,此为何意?”
顾二公子坐在桌前,正打瞌睡,蹦出一句:“都……都是狗屁。”
温棠听到这不入耳的话,心底唏嘘,与她来往书信两年的人,当真是眼前这个出言粗鄙之人?
这声音,听着也不怎么像。
裴悦却对顾二公子的表现很满意,唇角无形闪过笑意:“听说他之所以重学礼义廉耻,是醉酒后,险些欺辱了农户牛棚中犁地的公牛。”
温棠:“……”
裴悦瞧着她脸色不好,乘胜追击:“这种人,你当真觉得比我优秀?还是执意要与我和离?”
温棠冷漠的视线扫向他,“我要和离,从来不为别人,只为我自己!”
“本世子就看你嘴硬!”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温棠主动走过去,见面该说的话,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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