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里不一……”裴知栩声音忽然低下去,听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那如果我真是这种人,姐姐真的会不要我了吗?”
温棠愣住,旋即泛白的面容上浮现轻笑,“你能表里不一到哪去?我只是不喜你开这种玩笑。”
她心里想到的表里不一之人是裴悦,不过这两人到底叔侄关系,以前不知道,如今知晓了,她也断然不会在裴知栩跟前说裴悦不是。
话锋一转,又回到正题,“我想到了处理此事的办法!我叔伯他们之所以在盛京能嚣张得下去,是因为如今背靠长公主以及皇商,他们如今想挖走我的人,打压我的商铺,若是能斩断长公主与皇商这两座靠山,他们便不会再有嚣张资本。”
“我可以接受正向的竞争关系,但绝对不接受暗中使坏的卑劣手段。”
裴知栩微微歪头,“就只是这样?这是姐姐能想到,对他们最严厉的惩戒?能解气嘛!姐姐就不怕这一巴掌拍不死的苍蝇,还会卷土重来?”
温棠认真道:“你帮我这些就足够了,剩下的,我自己来!”
“姐姐若是顾着血亲那层关系,下不去手?还不如交给我来处理呢!”
“不是,血亲关系早就没什么好顾及的了,只是他们还罪不至死,我想让他们活,好好的活!一辈子爬不起来的那种活法!”
温棠声音虽轻,却很是果决。
她记得这叔伯几人一向好强。
父亲以前提及过,他想读书为官,几个兄弟都瞧不上他,觉得他就是个心善的老好人,架不住官场的尔虞我诈。
后来,父亲如愿得到榜首,一上来便在京都府任职,几个兄弟又来攀附他,借着他的能力,在盛京扎根各自为家。
此后便很少与父亲往来,即便来家中,也是求父亲帮忙摆平各种事情。
母亲以前也劝过父亲,这种兄弟莫要再往来,父亲总是记挂着血浓于水,能帮则帮。
可父亲不论如何也想不到,在他死后,这些兄弟甚至懒得吊唁,也从未祭拜过。
甚至还要为难他唯一的女儿。
温棠想着,死真的太便宜他们了。
就该让他们彻底失去所有依仗,活的艰难,活的卑贱,又不得不活着。
死真的太便宜他们了。
“好,那就听姐姐的。姐姐先休息,我让人去处理此事。”话落,少年转身要走。
温棠又拽住他衣角,“你有把握吗?皇商在长公主的管辖之下,长公主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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