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离地守着他,给他喂饭、擦身、读报纸,哪怕他永远冷着脸,从不给她一句好言好语,她也从未放弃。直到临死前她才知道,慕凛寒的病,本就是顾馨月一手策划,而他看似冷漠孤僻,实则早已布好棋局,只是她这个棋子,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
这一世,她不会再做那个愚蠢的牺牲品。
回到自己的房间,林予默反锁房门,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庭院里昏黄的路灯。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母亲李媛发来的消息,一连串的语音,全是催促她要钱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丝毫没有关心她手上的伤,也没有问她在慕家过得好不好。
林予默面无表情地删掉消息,将手机调成静音。
娘家是吸不饱的血盆,婆家是吃人的虎狼,这一世,她谁都不指望,只救自己。
她低头解开掌心的绷带,烫伤的地方红肿不堪,是白天在厨房帮佣人打下手时,被滚烫的汤锅烫到的。当时顾馨月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转头就跟娘家打电话告状,说她故意搞砸婚宴,毁了慕家的脸面。
所谓的婚宴搞砸,不过是顾馨月为了克扣当初答应给林家的钱,找的一个拙劣借口罢了。
而她的父母,从来不会问真相,只会一味地向她索取,为了她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弟弟,恨不得把她拆骨入腹。
林予默轻轻抚摸着伤口,眼底没有丝毫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清醒。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叩响。
“少夫人,是我。”陆管家的声音在外响起,“大少爷让我给您送点烫伤药。”
林予默微怔,起身打开门。
陆管家手里拿着一盒进口的烫伤膏,包装精致,一看就价值不菲。他将药膏递过来,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同情:“少夫人,大少爷他……性子冷,心里其实不是故意针对您,您多担待。”
林予默接过药膏,指尖触到微凉的盒身,淡淡道:“我知道,谢谢陆管家。”
“钟楼那边,夫人已经吩咐下去收拾了,后天就搬。”陆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那边虽然偏僻,但胜在安静,大少爷在那边,或许能安稳一些。”
林予默明白陆管家的言外之意。
在老宅,慕昀忙于公司,顾馨月和慕辰安虎视眈眈,所有人都把慕凛寒当成累赘、当成废物,只有陆管家,是当年跟着慕凛寒母亲的老人,对他还有几分真心。
可钟楼,哪里是安稳之地,那是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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