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纪,只有过一位伟大诗人,那就是雨果老爹......我熟悉《红与黑》,我认为这本书写得不好,而且人物性格和意向都令人费解......巴尔扎克如果善於链字造句,將会是多么了不起的一位作家!他欠缺的,恰恰是这一点。
——《福楼拜书信选》
关於那位俄国作家米哈伊尔的传闻,居斯塔夫·福楼拜自认已经听的够多了,但昨天那场舞会上传出来的消息还是让他感到颇为惊讶。
就比如这个比他还要年轻几岁的青年竟然还有一手高超的赌术,甚至能让那些在巴黎牌桌上叱吒风云的大人物都怀疑他使用了什么不光彩的手段,以至於用假装开玩笑的语气说道:“我要验牌。”
但最终,他们还是不得不承认:“牌没有问题。”
而一山似乎更比一山高,那位来自俄国的將军似乎有著比他更为精湛的赌术,甚至能让那位青年连还手都做不到。
除此之外,他的风度以及他同那位美丽的俄国姑娘一起跳的几支格外有力量且感情充沛的舞,似乎也成了巴黎上流社会热烈討论的话题。
当然,这些都不是福楼拜真正关注的东西,真正令他在意的无疑还是这位俄国青年的文学活动。
儘管这位青年离开巴黎的那段时间,巴黎文学界的很多人都是暗暗鬆了一口气,甚至有些庆幸对方未在法国文学领域继续深耕,但在年轻的福楼拜看来,这实则是法国文学的一大损失,毕竟至少在他看来,对方提出的那些文学理念相当有价值,甚至说在一定程度上就是文学的未来。
不过很遗憾,巴黎文学界的那些学院派排斥他的这些观点,而他本人迫於压力亦或者是出於別的原因,也並未进行更多的尝试,只是留下一些令人心颤的东西后便跑到別的地方挥洒他的才华去了。
好在是巴黎终究有不少文学团体接受了这些提议,不过有人承认受到了这位俄国作家的启发,有人则是宣称这完全是属於他们自己、属於巴黎的崭新的文学观点,而並非来自於任何人。
对於后者,一位名叫屠格涅夫的俄国青年似乎没少跟这些人斗爭。
年轻的福楼拜想著这些问题的同时,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来到了他此行的目的地,当他敲响房门之后,为他开门的却並非僕人,而是一位比他略高一些的看起来有点像是公子一样的人物。
这就是那位米哈伊尔先生?
福楼拜正思索如何介绍自己之际,这位青年似乎是防止他误会,马上就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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