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尔回来。
只因在1847年初的时候发生了一件大事,果戈理出版了他的《与友人书信选》。
曾几何时,別林斯基曾直言不讳地宣称他们的“自然派”属於果戈理流派,他写道:“果戈理是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向这些被遗忘的人们身上的第一个人(这是他的功绩,在他之后再没有第二个人建树过这样的功绩)。”
可就在別林斯基想要继续挑战俄国旧有的文学潮流之际,果戈理这本號召和解与联合的《与友人书信选》出版了,並且其中包含了大量不合时宜的內容。
在自然学派的阵营中,这本书已经被看成了一种背叛,別林斯基认为果戈理已经背叛了自己的流派、自己的作品,激动之下,別林斯基已经直接写道:“不幸的是,这些神秘而抒情的古怪举动————不是作者简单的偶然性的错误,而或许是他的才能完全丧失的標誌————”
就在前几期的《现代人》上,別林斯基把《与友人书信选》称做果戈理的墮落。
毕竟正当学派展开队形准备进攻时,按照別林斯基的见解,“首领”和“导师”脱离了它,他可耻逃开自己的队伍,拋弃了自己的旗帜。
而在近期圣彼得堡的文学界,別林斯基与果戈理关於这本书的非爭已经成了保卫旗帜和流派之纯洁的一场斗爭,不能说別林斯基小组所有的人都和別林斯基的看法完全一致,但是別林斯基不仅是代表他们,也是代表渴望变革的整个年轻俄国说话的。
果戈理则是在这本书中公开地把自己和这样的一代人对立起来,並向明智的长者发出呼吁,让“那些进步的爱喊叫的人”和“年轻人喊叫去”,以便过后隨著时间的推移,再用自己的经验之谈向他们讲道理.....
毫无疑问,这场论爭相当的激烈,但不论是正方还是反方亦或者是旁观者都很清楚一件事,那就是这场论爭究竟谁能取胜或许还是要看一位年轻人的脸色,他的態度无疑能在很大程度上决定这场论爭的走向。
但他还没有回来。
而这一次的话,当《现代人》圈子里的许多人还在质疑屠格涅夫这封来信的真实性的时候,负责念信的那个人却是突然停了下来,等到眾人朝他看去之际,他才有些颤颤巍巍地念出了这封信的最后一段內容:“我知道你们对这件事还抱有疑虑,但是米哈伊尔不久之后將亲自寄信给你们並进行说明,请等著他的信和他到来吧!”
什么?!
当这段內容被念出来后,在帕纳耶夫家聚会的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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