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试一试的。”
“等您写完后,欢迎您投稿给《现代人》。”
米哈伊尔笑著摆了摆手,接著便顺著刚才的话又多谈了几个文学上的问题,而事到如今,屠格涅夫和陀思妥耶夫斯基在文学上也算是耕耘多年,於是两人很快就也加入到了这个话题,並且很乐意给托尔斯泰这个初学者一些建议。
而看著这样的场景,米哈伊尔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绷的,毕竟严格来说,由於复杂的个人关係以及彼此审美理念、对社会人生看法的不同,他们对於彼此的文学创作的评价也相当复杂和多变。
像在1856年初,陀思妥耶夫斯基尚在西伯利亚时,他就在给迈科夫的信里给久別重逢的俄国文坛做了一次排名:“我最喜欢屠格涅夫,只是遗憾的是,在他的巨大才华之中有许多不连贯的地方。我很喜欢列夫·托尔斯泰,但在我看来,他写不出很多东西(不过,我也许会看错)。”
面对《战爭与和平》,陀思妥耶夫斯基嫌这部作品里面的心理描写太多。
在1875年2月,陀思妥耶夫斯基甚至说《安娜·卡列寧娜》:“相当枯燥,远非什么了不起的作品。我不明白他们因何讚赏。”
至於托尔斯泰,在后来当屠格涅夫把自己的得意之作《父与子》拿给托尔斯泰读时,托尔斯泰没读几页便进入了深沉的睡眠当中。
而面对陀思妥耶夫斯基,托尔斯泰说:“读陀思妥耶夫斯基,惊讶於他的草率、虚偽和杜撰。”而次日他又说:“快速读完了《卡拉马佐夫兄弟》第一卷,有许多好的地方,但非常不连贯。宗教大法官和佐西马的遗嘱。”
至於屠格涅夫,由於私人关係的变化,他同样没少批评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作品,但在晚年,他还是承认托尔斯泰的才华和伟大,而当托尔斯泰晚年陷入精神危机,也越来越不关心写作时,屠格涅夫在临终前的信如此呼吁道:“你正在离开文学,而走向一种“神秘的伦理学”......回到文学活动上来————要知道您的才赋秉承於自然万物所来自的地方————俄罗斯国土上的伟大作家听从我的请求吧!”
差不多就是:“求你了,托尔斯泰回来吧,求你了。”
只可惜托尔斯泰最终还是未能来上一句:“lamback”,我是后背,我是自行车...
而不管后来如何,至少在此时此刻,在米哈伊尔这里,性格各异的三人交流的还算愉快,除了文学以外还谈了很多其它东西。
聊著聊著,屠格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