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时间,一些高官臣爵拒绝参加,声称不愿意做“宗教裁判所”的法官,而沙皇最终確定国务会议的成员布图尔林担任这个委员会的主席。
在种种高压政策之下,紧接著便是长达七年的“黑暗年代”,直至克里米亚战爭失败,尼古拉一世嗝屁,亚歷山大二世上台,整上一出新朝雅政,俄国才算慢慢解冻。
换句话说,正常来说,最近这几个月,大概就是俄国舆论界相对来说最宽鬆的最后一段时期了。
真有什么话想说似乎只能在这段时间说了,引起的关注和思考大概也会是最多的,那么与之相对,事后也肯定会被狠狠清算。
以米哈伊尔如今的分量,究竟扛不扛得住?
想著这些东西,米哈伊尔一时之间竟然微微有些出神了。
而眼看米哈伊尔似乎真的正在思索著什么,其实还是偏向温和、等待的屠格涅夫为了不让米哈伊尔多想,也是赶忙说道:“好了米哈伊尔,不是你的话你就別多想了,我还要去看看別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別林斯基的肺病因为冬天的严寒最近似乎又復发了,我这几天经常看见他咳嗽。至於涅克拉索夫,据说传单的事涅克拉索夫也干了!我们得去问问他怎么样......”
米哈伊尔:“???”
什么叫涅克拉索夫也干了?
多少有些无语的米哈伊尔忍不住开口问道:“屠格涅夫,你实话跟我说,你干了没有?”
“什么?我?”
並未意识到米哈伊尔是在调侃的屠格涅夫可谓是大吃一惊,在连连摆手的同时也是赶忙解释道:“米哈伊尔,你是知道我的,我就算是真想写点什么,应该也不会在在俄国写的。”
“好了,我知道了,我跟你开玩笑呢。”
拍了拍屠格涅夫的肩膀,米哈伊尔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我们现在去看看別林斯基和涅克拉索夫吧,这应该是针对我们《现代人》的一场阴谋,不过不用担心,我们继续做我们的事情便可。但为了让大家放心,我们还是出面解释一下情况吧。”
“嗯,有你出来解释的话,大家都会放心许多的。”
听到米哈伊尔的这番话,屠格涅夫顿时就感觉轻鬆了不少,而没过多久,他便跟著米哈伊尔一同出门,然后前往別林斯基的家中。
三月份的圣彼得堡依旧处於严寒当中,隔三差五的就会下上一场大雪,但或许是因为各种事情的发生,本应在严寒中沉寂的圣彼得堡如今却瀰漫著一种躁动不安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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