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说道:“对外宣称韩江篱去R国处理业务,集团事宜由颜钰决策。其他问题,我会解决。”
“还有,让医护人员对好口供,要是那三个小孩问起江篱的情况,就说……她是压力太大睡过去了,休息好了就会醒。”
“明白。”奉叔颔首,不再多说什么,轻手轻脚地离开。
病房的门轻轻合上,将所有喧嚣隔绝在外。
沈云起坐在床边,握住韩江篱冰凉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
她的手并不细腻,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上面还有许多细小的伤疤。
只是因为她天生皮肤白,并不明显。
“睡够了就起来,”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醒,我就天天摸你的手,占你便宜。”
监测仪的滴答声是唯一的回应。
他低下头,额头抵在她手背上,久久没有动。
唯独那断了一节的尾指,控制不住地颤抖。
-
韩氏集团,顶楼会议室。
下午三点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本该温暖明亮,此刻却照不透会议桌上凝固的寒意。
七位股东围坐在长桌两侧,面前的咖啡早已两头,却没人有心思喝。
“消息确认了吗?”开口的是陈惇,他推了推老花镜,浑浊的眼睛里闪着精明的光。
贺慈坐在他对面,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颜钰说她去R国处理业务了。但据我所知,‘雾竞法则’如日中天,根本没什么紧急业务需要她亲自处理。”
“那就是真出事了。”另一个股东压低声音,“我听说,昨天有人看见救护车去了韩家别墅。”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陈惇放下手中的烟斗,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个机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三个月考察期,她才过了一个月。现在人不在,集团事务由那个小助理打理。”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扫过众人,“助理懂得不多,容易出现决策错误。”
“陈老说得对。”另一个股东附和,“集团高层被大批更换,内部结构不稳,助理决策出错。她人不在集团,出了事自然她担责。”
“担什么责?”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众人回头,看见韩康站在门口。
他脸色很差,眼下一片青黑,像是彻夜未眠。
陈惇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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