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说:“我送你去医院,是怕你病死了,警察觉得我谋杀你。”
“我去考驾驶证,是觉得我们两个人,不能都不靠谱。懂了吗?”
“……”
看来之前承认爱他,让他自信心大涨啊。
顾清禾朝他的方向走过去:“许明澈,我当年和你结婚,是因为我爸选择的那群人里你最好看。”
“我是画画的,是有审美的。我也算是吃了颜控的亏。”
“我们结婚,你是为了往上爬,我是为了安我爸的心,我们俩都别有所图,婚姻结束,我照顾你的体面,是看在我们结婚多年,没有很大的矛盾和冲突,我不想我爸对你的多年资助毁于一旦,你做的那些事我忍了下来,不代表我就觉得不恶心。”
“和爱情无关,懂吗?”
她说完,把许明澈推到了门口。
他还想说什么,顾清禾指了指大门。
他转身出去,她一点面子不留,猛地将门甩上了。
顾清禾把垃圾收拾了一下,想起了燕洄,往卧室去了。
卧室有两个小门,一个通往画室,一个通往衣帽间。
顾清禾是在画室找到燕洄的。
他身上套着她的白色睡袍,短了一截,燕洄腿部肌肉线条流畅,双腿笔直修长。
燕洄正在看她的话,顾清禾画了一个俯瞰的坑。
幽蓝近渊的水,以及周边青翠的植物。
神秘寂静。
“打发走了?”
燕洄笑着问她。
她的睡袍后面有巨大的兔耳,燕洄穿上别有一番娇夫感。
“你怎么穿我的衣服?”
“不然呢?我倒是不介意裸奔,要不……”
说着,他伸手去解睡袍带子。
窗帘还没拉,顾清禾疾跑两步,摁住了他的手。
“我!介!意!”
住在这里的人是她,她可不想接到小区业主举报她家里有暴露狂。
她要脸。
燕洄解睡袍的动作就是为了骗她过来,她一靠过来,燕洄就把人拥进怀里。
她有羞耻心,窗帘没拉,顾清禾下意识挣扎。
燕洄把她抱到了画前。
“我如果没看错,这是九顿天窗?”
九顿天窗群位于广西,是典型的喀斯特第地下河塌陷形成的,风景秀丽,不少人过去游玩。
顾清禾意外:“你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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