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沈辞吟本来也没有将蘸墨的毫笔捏很紧,一下子被打落在她的裙裾上,墨迹泅开。
“世子爷,我家小姐好意递笔给您,您不要便不要就是了,何必如此作为,好好的裙子被弄上了墨汁,走出去别人瞧见了多伤体面!”
赵嬷嬷紧张地查看了沈辞吟的衣裙,今儿小姐出了一趟门,穿的也是这一身,别瞧着颜色素雅,可那料子极好,该是从前国公府在时留下的料子做的,价值不菲。
小姐又是个念旧重情的人,以前的旧物是用一件少一件。
她看了一眼沈辞吟的脸色,瞧着平静,只怕心里还不知道多心疼呢。
等等……刚她被那墨汁吸引,下意识去心疼小姐的裙子,忽略了世子刚说什么来着?别的男人?
她那觊觎沈小姐的主子,可不就是别的男人。
虽说是存在那么一个别的男人,可那也是她主子单方面的,不能因此坏了小姐的名声,若不然,他主子又何苦打着恨的旗号来接近她。
“还有,世子爷您说的话未免太过混账了,我家小姐是为什么搬出侯府的,您心里没数吗?一个女人若是没在夫家受委屈,无法说服自己把日子过下去,又何至于走到和离的地步?难不成您觉得一个女人提出来和离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吗?”
赵嬷嬷怼了叶君棠一通,她有自己的主子,混进侯府的卖身契也是假的,背后有人撑腰,且是为了维护小姐才直言,自然有恃无恐,不怕得罪了人。
落在叶君棠眼里,便是沈辞吟身边的丫鬟婆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了,且这个婆子不是头一回这般无礼地与他说话了。“住口!何时轮到你说话?”
沈辞吟向来护短,冷眼瞧着叶君棠,拧起眉:“赵嬷嬷有说错什么吗?叶君棠,我从没想过此等混账话能从你口中说出来,你若是断定我沈辞吟有别的男人,那就麻烦拿出证据来,若是铁证如山,你大可以休妻!
而不是空口白牙在这里造谣污蔑!”
休妻两个字如一颗针扎在叶君棠心上,就连白氏闻言也眸色微动。
叶君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沈辞吟身上,无人去注意白氏的反应,沈辞吟瞥见了一眼,却也没当回事,她当然知道白氏怕是更希望她被休掉。
“世子怕不是忘了,我沈辞吟生来便是国公府嫡女,我母亲乃书香门第,父亲乃大族勋贵,我姑姑乃母仪天下的皇后,便是你定远侯府的家教也不及我国公府半分。”
沈辞吟冷然嘲讽:“纵使我自小脾气娇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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