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希纯脸上并没有如钱仲海期盼的那样,露出慌乱或是羞怯的神色,她站了起来,语气冷静。
“你若是犯了癔症就去治,不要在这里疯言疯语惹人耻笑。”
她字字珠玑地讲述了钱仲海的诈骗过往,随后话锋一转。
“谁说我没有物证。”
真当她刚才揍得那一拳是单纯为了泄愤吗?她又不是暴力狂。
“禀告程大人,何瞻将玉佩和银子交给钱仲海后,此人因为贪恋玉佩的成色,所以并未将其当掉,而是自己收藏。此刻,玉佩就放在钱仲海书桌下的暗格里。”
见武希纯将玉佩的位置说得分毫不差,钱仲海后退两步,难以置信地望向她。
不可能,她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难道家中出了内奸?
“你本来只是想让何瞻偷走金银,让我尝尝千金散尽的痛苦。玉佩是意外之喜,你拿到以后还感叹了一句‘当真是温润如皎月’。”
“至于我是如何得知?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当然是你家里的鬼亲自告诉我的。”
武希纯分明是在笑着,可那笑容看在钱仲海眼里甚是恐怖,他不由自主后退了一步。
得知玉佩所在还可以解释,连他说了什么话都知晓,难道她如今真的可通鬼神?
上首的程砚识则眉头微蹙,看向武希纯。
这唯物主义县尉怕不是又不高兴了,武希纯刚想用“过程不重要,得知赃物在哪就能定罪”来辩驳,程砚识却一言不发,直接示意捕快前往钱仲海家。
钱仲海眼神中浮现慌乱,但他掩饰得很好。挺直腰杆一抬手阻止捕快离开,“这不公平,一个神棍的占卜之术如何能当做证词,凭什么搜查我家里。谁知道这捕快是不是受了贿赂,届时随便拿出一块玉佩塞到我家诬陷我!”
要离开的捕快闻言瞪大眼睛,抽出刀比在钱仲海脖子上,“你这书生混说什么!”
武希纯看了一眼门外的才子书生,抱臂点了点手背感叹:“说的也是,只是你自诩文坛翘楚,难道不明白清者自清的道理?若是身正,还怕影子斜吗?不如你也叫上亲友,与这位捕快同去?”
一个灰袍才子立刻附和,“钱兄,莫要担心,兄弟我与那捕快同去!”
此人性情直白,当时在画舫上,也是他第一个提议跟着钱仲海来县衙。
其余几人闻言也都跟着说,“对,我也一同去!必定严格看管这捕快不叫他们污蔑钱兄!”
这群人跟着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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