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握成了拳。
周大山更得意了:“那天晚上,跟我爹去的还有我!我亲眼看着的!我爹那把祖传的剔骨刀,就这么着——”他比划着一个猛刺的动作,“噗嗤!一下,就扎进了那白蛇的七寸!那血,喷出来都是滚烫的!”
他描述得绘声绘色,唾沫横飞:“那白蛇劲儿可真大,尾巴一扫,碗口粗的树都扫断好几根!可有什么用?被我爹的刀钉着,最后还是不行了。我们爷俩费了老鼻子劲才把它抬回来……好家伙,全村人都来看热闹!”
锅里的水开始冒起细小的气泡,发出滋滋的轻响。我听着周大山的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能想象出那个画面:雪白的大蛇在血泊中挣扎,周围是兴奋叫好的人群……而墨璃姐姐,她当时该有多痛?
“皮剥下来,完整的一大张,冬天铺在炕上,那叫一个暖和!肉嘛,炖了满满三大锅,全村人都分着吃了,都说香!嘿嘿,蛇胆泡了酒,我爹喝了好几年,身子骨一直硬朗得很!”周大山说得眉飞色舞,仿佛那是什么光宗耀祖的大事。
他突然凑近墨璃,压低了声音,带着一股子阴狠的戏谑:“没想到吧?十五年后的今天,你又落我手里了!这就叫缘分!这就叫天命!你们这家子蛇精,合该就是我老周家的垫脚石!等我明天天一亮,就宰了你,用你的胆泡酒,治我的痨病!用你的皮做件坎肩!让你跟你那死鬼男人,在阴曹地府团聚去!哈哈哈!”
他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墨璃终于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温柔看着我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滔天的痛苦,她死死地盯着周大山,嘴唇抿得发白,却一句话也没说。
“看什么看!”周大山被那眼神看得有些发毛,恼羞成怒地吼道,随即又像是给自己打气似的,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酒,“老子这就送你去见你男人!”
他转向我,脸上的横肉一抖:“死丫头!水烧开了没有?!磨磨蹭蹭的,想饿死老子啊!赶紧的,水开了就舀到桶里备着!明天一早,老子要开宰!”
我吓得一哆嗦,赶紧低头,用力往灶膛里塞柴火。火苗呼地一下窜起来,舔着漆黑的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心里难受得像有针在扎。墨璃姐姐给我蛋吃,治我的伤,刚才还差点被我爹……可现在,她却被像牲畜一样锁着,明天就要没命了。而我呢?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这里给她烧送命的热水!我恨我爹的残忍狠毒,也恨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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