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简单包扎一下,莫要露出破绽。”
方同与廖奎忍着痛,各自从怀中摸出油纸包着的金疮药,颤抖着手拆开,将药粉尽数撒在伤口上。药粉触碰到皮肉,疼得两人额上冷汗簌簌直掉,却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声呻吟。随后二人摸出腰间短匕,从自己的战袍衣角割下一块相对干净的布料,草草将伤口缠好。
一切妥当后,周世通才挥了挥手,语气恢复先前的冷硬:“去吧。记住,话要圆,人要稳,莫要露出半点破绽。”
看着两名士兵策马隐入密林的背影,刘景文拄着拐杖上前一步,眉头紧锁,低声道:“表兄,如此放他二人离去,若他们在林兆鼎面前说出实情,可是大祸。”
周世通转头看他一眼,缓缓摇了摇头,眼底带着一丝洞悉人心的冷意:“他们不敢。如今他二人已然杀了其他三人,若敢透露半句实情,便是必死之罪;且已收下刘家的银子,便是受贿之举,在军中已是变节叛变之人,哪还有胆量反口?”
刘景文闻言,面色稍缓,却仍有些悻悻:“但愿如此。”
周世通没再理会他的嘀咕,扫了眼包括刘景文在内的众人,沉声道:“尔等先在原地待命,待本府入林查看情况,再做安排。”
众人齐声应是,声浪在林间荡开些许回音。
周世通随即看向身侧离得最近的两个下人,抬了抬下巴:“你二人随本府入林。”
两人躬身领命,紧随周世通身后,三骑踏着林间腐叶,朝着那岔道口缓辔而去。
行至岔路,周世通率先翻身下马。他没急着看那两处有脚印的路,反倒先踱步走向右侧那条毫无痕迹的小径。才走了七八步,便停了下来——路面的野草长势齐整,泥土上连半点踩踏的凹陷都没有,显然从未有人踏足。他指尖捻了捻落在肩头的枯叶,转身走向左侧那条通往京城方向的林道。
这条路的泥土果然松软,深浅不一的脚印交错着往前延伸。周世通蹲下身,指尖拂过一个稍浅的小脚印边缘,又比对了旁边那个略深的,眉头微挑——这分明是一双孩童的脚印,步子踉跄,确是仓皇奔逃时留下的模样。他循着脚印往里走了二十余米,直到脚印被厚厚的落叶彻底掩盖,才折返岔道口。
最后,他走向前方那条深入密林的路。刚走几步,周世通的脚步便顿住了。地上果然有脚印,却只有一道,且鞋印深浅均匀,步幅规整,全然没有半分仓皇逃窜的慌乱。他又往前走了十来步,脚印依旧保持着这般齐整的模样,与左侧那凌乱交错的脚印判若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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