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罪。
她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想起小时候看蚂蚁搬家,用树枝挡它们路,看它们绕来绕去找出口,急得要死,但就是死活出不去。
原来人,有时候和蚂蚁是一样的。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傅芃芃就知道,她的“无情剑心”回来了。
后来秦渊把树枝递给她。
“你来。”
她接过来,蹲下,挡住一只。
那只蚂蚁慌慌张张调头,撞上另一只,两只一起乱转。
最后一只在悬崖边摔断了腿;另一只差点被树枝戳瞎眼。
她勾了勾嘴角。
秦渊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但她知道他在看。
再后来,她也开始期待每年的那一天。
不是期待折磨谁,是期待看他站在那儿,嘴角挂着笑,眼睛里亮着光。
像当年在教室里,她偷偷往他课桌里塞糖时,幻想过的样子。
自由,嚣张,谁也别想再按住他。
有一回游戏结束,他俩坐在车顶上等天亮。
远处那群人互相搀扶着往国道走,走几步摔一跤,骂骂咧咧,但谁也不敢回头。
她靠着秦渊肩膀,忽然说:“我现在是不是也挺坏的?”
他低头看她。
“恨我吗?”
她想了想。
“不恨。”她说,“就是觉得——”
她顿住,没找到合适的词。
秦渊替她补上了。
“觉得我们天生一对?”
她愣了一下,笑了。
风吹过来,天边开始泛白。
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那群人的脚步声远了,骂声也远了。
只有身边这个人的心跳,一下一下,哄着她入睡。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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