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现在萧翊让她也离开。
“我走之后,殿下的安危谁来担,谁又能担得起?”
“我不走。”
景酒起身,站起后的阴影将萧翊完全遮挡,她静静的俯视着萧翊,片刻后,突兀的笑了,“殿下,此战若胜,明年花开之际,殿下可否与属下去一趟属下的家乡,听说那儿是个常年开遍桃花的地方,想来当是很美。”
萧翊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猛地攥紧,终于将目光放在面前的景酒身上,却没吭声。
景酒等了一会儿不见他作答,转身走了。
只余一声轻叹消浮于空中,砸得萧翊双拳紧握,手指掐进掌肉,似乎只有剧痛才能让他保持理智与冷静。
他与贺辛斗了那么久,眼见胜利在望,只差这最后一步,决不能功亏一篑。
就算这最后一招,是用他的性命做赌。
两军交战这日,萧翊坐在推车上被推上战场,乌部人骑在高头大马上瞧见对方居然派出这么一个废物残疾人,毫不掩饰的进行着嘲讽与讥笑。
直到一支利箭,越过千军万马将乌部笑声最大的那人射杀,乌部人大惊,收了轻视,两军目光交接。
下一刻,厮杀声、血肉破开声、马蹄践踏声杂乱无章的响起。
景酒在这一刻,完美诠释了何谓以一当十、战无不胜。
所有接近萧翊的人与箭全部被她挡得密不透风,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神挡杀神,佛挡屠佛。
眼见着她浑身战甲布满血迹,就连鬓发都在往下垂落血珠,他们却连萧翊的衣袂都碰不到。
乌部大皇子狠狠一咬牙,目光挪到他身边的几名高大威武的猛将身上。
“你们,上。”
这几人本是大皇子留给自己的底牌,就近保护他或者撤退时才会使用。
但若是久不能拿下萧翊的项上人头,此战的巨大亏损会令整个乌部人对他失望透顶,这些天的鏖战也将成为一场笑话。
“撤退,撤退,景酒,我叫你撤退,你听不见吗?”
萧翊在景酒身后嘶吼,看着又一支斜后方刺来的长枪扎穿景酒后腰的甲胄,萧翊彻底崩溃哭喊道:“景酒,退下,你给我退下。”
“闭嘴。”
景酒转身,长枪将萧翊后方几个偷偷摸摸的乌部人挑了个对穿,收回长枪时,枪尖的几点血花落在萧翊向来洁白俊逸的脸上。
景酒余光瞥见这一幕。
后槽牙咬紧,转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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