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过期专利抗生素、大量生产廉价且粗糙的低端原料药的阶段。
他承认东方很有钱,但是如果他们连最基础的高纯度实验试剂都提纯不明白,又怎麽可能拥有承载下一代CRISPR前沿项目的科研土壤?
就算对方真的愿意砸钱建一个P3实验室,但没有成熟的上下游产业链,没有能跟的上他思路的顶尖科研助手,他去了也什麽都做不到。
最後大概率只能当一个被供起来的吉祥物,看着自己的心血在落後的环境里慢慢发霉。
就在室内的气氛因为克里斯多福的沉默而陷入僵局时,受洗室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发出「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托马斯牧师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他身上的那件防护服已经彻底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表面挂满了黑褐色的血浆、黄色的脓液以及不知名的人体组织残渣。
随着他的走动,一股混合着腐肉、排泄物和刺鼻消毒水味的浓烈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受洗室。
托马斯完全没有注意到室内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他眼神麻木,眼球上布满了红血丝,像一具行屍走肉般径直走向受洗池旁边的水槽。
他打开水龙头,把满是黑血的双手伸到水流下,开始机械的搓洗了起来。
克里斯多福看到这个浑身散发着恶臭、像屠夫一样的老头突然靠近,本能的感到了一阵恶寒,身体拼命的往大理石台的内侧缩去。
「别紧张。」
里昂坐在椅子上没动,偏了偏头,向克里斯多福介绍道。
「这位就是刚刚亲手把你的胫前动脉缝起来,把你从失血性休克边缘拉回来的主刀医生。」
克里斯多福听到这话,愣住了。
他之前被郊狼袭击的记忆太过恐怖,又被那个亚裔胖子的胡言乱语打扰了,再加上刚才光顾着吃土豆泥和展现技术价值,根本没来得及仔细检查自己的伤口。
他连忙低下头,小心翼翼的拉开了那条已经被剪开的破烂西装裤腿。
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自己小腿上那道狰狞的撕裂伤。
伤口边缘的坏死组织被精准的剔除,缝合线细密、均匀且受力完美。
每一针的针距都像是用精密仪器测量过一样,完全避开了周围脆弱的神经丛,最大限度的保留了肌肉组织的活性。
作为一个资深的医药界高管,克里斯多福虽然不是临床医生,但他见过无数顶级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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