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市中心边缘的一处高档公寓楼。
上午十点一刻。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亚历克斯穿着一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卫衣,像做贼一样左右看了一眼铺着厚重羊毛地毯的走廊,确定没有遇到那些牵着纯种贵宾犬的富人邻居後,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作为仁爱生物的收屍人,他平时出入的都是散发着尿骚味的贫民窟或者阴冷的停屍房。
这种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让他下意识的觉得随便碰一下墙壁都要赔钱。
他走到走廊尽头的双开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里昂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居家连帽衫,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黑咖啡,侧过身示意亚历克斯进来。
亚历克斯刚一踏进玄关,看着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开放式的西厨岛台,以及客厅中央那套看起来就贵的离谱的真皮沙发,整个人直接愣住了。
「卧槽————」
亚历克斯换下鞋子,踩在光可监人的实木地板上,压低声音用中文疯狂吐槽。
「你这方恶的黑警,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算是把你腐蚀的连渣都不剩了,这房子起码得五千美金一个月吧?」
里昂端着咖啡走到中岛台前,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
「纠正一下,这不叫腐败,我是在直面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考验。」
里昂指了指周围的陈设,理直气壮道,「西区分局那个管家雷蒙德特别给我批的房子,既然是白嫖,不住白不住。」
「你这个资本主义的硕鼠。」
亚历克斯被这无耻的发言噎了一下,只能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表示对这种腐败速度的瑞思拜。
「行了,别扯闲篇了,叫你过来有事。」
里昂放下咖啡杯,神情变的严肃起来。
「昨天我们把那老头从郊狼嘴里抠出来之後,又忙着做手术和忽悠他去东方,咱们俩都忘了一件要命的事。」
亚历克斯愣了一下,随即一拍脑门,反应了过来。
他们昨天把克里斯多福连人带包弄到了这个安全屋,却没来的及确认老头包里那个笔记本的情况。
里昂转身走向客房,亚历克斯赶紧跟了上去。
推开客房的门,房间里的温度被调节的非常舒适。
克里斯多福正靠坐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他腿上的撕裂伤显然不可能这麽快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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