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回屋烤火去吧,小心你的风湿病!
老汤姆骂骂例咧的比了个中指,随後缩着脖子,慢吞吞的走回了木屋。
关上门,把清晨的寒气挡在外面。
老汤姆走到客厅,一条毛发有些脱落、步履蹒跚的老金毛犬立刻摇着尾巴凑了过来,用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裤腿。
「好了老夥计,知道你饿了。」
老汤姆弯下腰,用粗糙宽大的手掌用力揉了揉狗的脑袋。
他走到橱柜前,倒了一大碗廉价的干狗粮,哗啦啦的倒进地上的塑料盆里。
老金毛立刻埋头吃了起来。
老汤姆直起身,下意识的揉了揉自己的左腿膝盖。
隔着牛仔裤,他能摸到里面那块冰冷的医用钢板。
年轻的时候,他是一个专业的猎户,後来因为该死的白左的动物保护,他逐渐被迫放弃了打猎,转而去了伐木场工作。
而就在十五年前,他在伐木场被一根脱钩的原木砸碎了整条左腿。
伐木场的保险公司找藉口拒赔,医院看他付不起天价的帐单,直接打算给他截肢然後扔出大门。
当时他不仅面临着终身残疾,他那个刚上高中的孙女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没了着落。
是一笔来自西雅图某个不知名商会、名目叫做「社区互助」的匿名支票,不仅替他付清了钢板植入手术的费用,还设立了一个信托基金,一路供他孙女读完了昂贵的州立大学。
在那笔钱到帐,直到自己出院之後,一个自称是保险推销员的白人找到了他。
那人没有提任何过分的要求,只是问他愿不愿意继续在这座边境小镇上,安安静静的生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可能有人需要他去森林里看一眼路。
老汤姆当时就答应了。
他走到厨房,从咖啡机里给自己倒了一大杯苦涩的黑咖啡,又从油腻的纸盒里拿出一个表面沾满糖霜的甜甜圈。
老汤姆端着早餐,走到餐桌旁那张有些塌陷的旧摇椅上坐下。
他顺手从法兰绒衬衫的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副边缘用胶布缠过的老花镜,架在鼻梁上。
他咬了一大口甜甜圈,喝了一口咖啡,然後抖开了手里的那份报纸,开始像过去十五年里的每一个早晨一样,漫不经心的阅读起来。
他随意扫了一眼头版那些无聊的州政新闻,直接翻到了後面的分类GG版面。
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除草服务、房屋漏水维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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