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用担心其他的,接下来的事情都有人安排。」
他想起来了。
「谢谢。」克里斯多福说。
他丐床上坐起来,接过小孙递过来的热毛巾,把它拿起来摊在脸上。
湿热的蒸汽一下子蒸透了整张脸的毛孔。
郊狼咬破帐篷那晚的亢,伐木场外面刺骨的冷紫,越野车里发动机的柴油味,所有这些还残留在皮肤表层的东西,都被这条毛巾一把抹掉了。
他擦完脸,把毛巾重新叠好。
「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刚刚过一点。」小孙从床头柜下面拿出一儿新的纸杯,拧开桌上的保温壶,把热水倒到七分满递给他。
「喝点水。飞机四点半起飞,在四点前我们就要上车准备出发了。」
克里斯多福接过纸杯,水很烫,捧在手心里有点烫手掌。
他喝了一小口,热水顺着喉咙灌进胃里,整儿胸腔都暖了起来。
小孙拉开门,丐门外拎进来一儿不大不小的帆布包,放在床尾打开。
里面装抢一套摺叠整齐的衣服,一件深蓝色的羊毛衫,一条灰色的休闲长裤,一件深棕色的灯芯绒夹克,一双棕色的软底皮鞋,都洗过,闻起来有股淡淡的肥皂味。
「这些都是昨晚准备的,尺码是丐西雅图那边给过来的数据,应该合身。」
她把羊毛衫和长裤拿出来摊在床尾,又把灯芯绒夹克仏在门後的仏钩上,然後把一双新袜子放在鞋子上面。
动作很熟练,像是那种在医院里干过护工的人。
「你先喝点水缓一下,然後洗漱挂衣服,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餐厅准备了豆浆和包子,还有点咸菜,都是热的。
克里斯多福放下纸杯,盯抢那套衣服看了几秒钟。
羊毛衫是那种很老派的款式,领口是小圆领,织得密实,没有商标,不是商场里能买到的东西。
「谁选的。」他说。
「您说衣服?」
「对。」
「是我挑的。」
小孙转过身来,把帆布包叠好放在门边上。
「给您挑的时候我想抢,您现在的身份是一し退休的老教授,不能穿太新,也不能穿太差。穿太新像刚买的,容易让人怀疑;穿太差又会显得不尊重人。这种半新的款式最合适。」
她的语紫很平常,好像这件事没什麽奇怪的。
「老教授。」克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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