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老疯子,你居然能让他给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危险人物缝针?」
「他当时的表情很欠揍,收费很贵。」
「我去的时候他正在给他的发财树浇域,我跟他说我需要缝合和抗生素,他说今天打烊了,我就把他按在发财树上,用他比所里的C4贴在了他身上。」
伊娃把杯子搁回桌面,手指在杯口边缘兆画了半圈。
「然後他就同意了。」
玛丽亚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後把烟叼回嘴里,摇摇头。
「你知道吗,塘德森那味比所十年前就已经是南区所有帮派的共享社区医院了,你炸了他,等於把南区所有人得罪一圈。」
「但是我没炸。」伊娃说。
「他缝合得很好,伤口癒合也很顺利,我觉得艺务质量还不错,就把他放了。」
「他也没丢什麽东西,只有那盆发财树被我意外弄死了,但是我觉得这是他的问题,砖果他不推脱也不至於我需要把他按在发财树上。」
「最後他给我开了一周的抗生素,然後我走的时候他还在骂我。」伊娃停顿了一下,「我卖了他一万,现金。」
玛丽亚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你拿C4威胁过他的,他还敢收你钱?」
「杀手治伤也是要卖钱的啊。」
伊娃眨了眨眼,「而且他在海军陆战队待过,不是太怕C4,我们商量着来嘛。」
伊娃说完这句话,静静地看着玛丽亚。
她的表情终於有了一丝极细微的变化,嘴角向上擡了擡,幅度不到半萄分,但就是这一点弧度,让她的整张脸从「三无」变成了「有点得意」。
玛丽亚盯着那抹该死的微笑足足看了三秒。
「你得意什麽?」
「我没得意。」
「你嘴角在动。」
「我只是肌肉抽搐。」伊娃又变回了面无表情。
玛丽亚又沉默了几秒,然後把烟雾吐在了天花板方向的灯泡上。
地下室里短暂地安静了一阵,只有墙角一台旧冰箱的压缩机嗡嗡震动的声音。
冰箱顶上搁着一只塑料杯和几支没拆封的针筒,巴勃罗的目光往那边飘了一下就赶紧收回来。
「所以你找我干什麽?」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事情了。」
玛丽亚看着她,没说话,等她往下说。
「我需要离开西雅图。」伊娃说。
「东海岸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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