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确实解释不了。」
「我不会因为没法解释这个就给你直接下判断。」
陆鹤年把话说得很温和,「你说的东西我都会记着。」
里昂沉默了一会儿,然後用手指揉了揉眼角,把手放下来。
「我刚说到哪儿了。」里昂的声音恢复了平稳。
「房子。分的那套。」陆鹤年点头,「两间屋,阳台朝南。冬天水管冻住了。」
里昂怔了怔,然後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对。」他说,「两间屋,阳台朝南。」
他顿了一下,然後把肩膀往椅背上靠了靠。
「我刚才不只是在说以前的事情,我是在问你,那边现在还是这样吗?」
「烧烤摊还开着吗,煮豆腐脑那口锅还在不在,小广场上还那麽多人吗。」
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语气平平的。
陆鹤年垂下眼睛。
「烧烤摊还开着。」
他顿了一下,「不过你应该偏北方,我那边和你的地区不一样,羊肉串在我那三块,牛肉串四块,掌中宝五块。」
「煮豆腐脑那口锅,我以前住的地方也有一家,现在不知道还支不支在那里,只记得最後一次看到的时候锅底厚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铁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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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上的人也还在。」
「水管————」
他说到这里,自己也停了一下,然後很轻地叹了一声。
「这个我真不知道,但我老婆娘家那边水管倒是每年还冻。」
里昂把脑袋往椅背上靠了靠,上颌微微上扬,呼气的时候胸口往下塌了一截,像是把一件在心里放了很久的事情放下了。
他的眼睛比刚才红了一点。
眼白上那些细细的血丝往外扩了一些,不多,就一圈。
里昂用力眨了眨眼,然後把手放下来,重新搁在桌上。
他终於开口,「妈的。」
陆鹤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挖,但他已经把刚才所有观察到的东西在心里重新排了一遍顺序。
这个人的情感不是装的,装不到这种程度,也装不出来这种细节。
陆鹤年的身体往椅背上靠了靠,右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夹在两指之间安静地搁下,然後抬起眼睛看着里昂。
「我之前说过,那边的教授在内部研判的时候给你加了很多形容词,我虽然对其中一部分有所保留,但是我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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