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妈的生活规律,我不信他每天都只是在打卡上班然後抓人。」
「早晚我能查出来他有什麽东西是不能丢的。」
一边的多尼看了看奥格,又看了看泰隆,咬咬牙,转身走向了门口。
「我恨他,」他在门口停了停,然後就带人走出去了。
班尼擡起头,也向泰隆点了点头,带着自己的人,跟在多尼後面走了出去。
疯狗奥格转过身看着泰隆。
「你有我的电话,有什麽进展,记得打给我。」
「行。」泰隆说。
奥格也带着手下走了。
地下室里就剩下了泰隆、维克和一直没有怎麽说话的卢克。
泰隆转身拿起了搁在椅子边的车行钥匙,关了灯。
整个地下车行重新变回了原来黑暗的样子,泰隆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然後也走了出去,车库外的街上很安静,只有远处能隐约听见的几声警笛,随後,他便不知道去了哪儿。
林建平的住处不在废品站里面。
他在第六街和杰克逊街路口往北两条巷子的地方租了一栋老式公寓的二楼房间。
——
这栋楼的房东是个越南人,八十年代跑出来的,现在瘫在养老院靠积蓄吊着命。
林建平每个月把租金塞进养老院信箱,从来也没见人来查过房。
这间屋子,朝南的房间做了仓库,堆满帐本和旧报纸,朝北的一间是卧室,窗户对着隔壁洗衣房的排风口。
中间的客厅摆了一张摺叠桌,两把椅子,靠墙立着一个早就停摆的立锺,窗帘是深灰色的遮光布,从外面看窗户和墙壁浓黑一片。
林建平三年前就把这栋楼的外墙和前後两个消防梯都跑过一遍,亲自确认过方圆三十米内没有任何摄像头。
此刻,客厅的摺叠桌旁边站着一个穿深蓝色夹克的中年男人,这人看着五十出头,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林建平叫他老周。
老周是两个小时前到的,走的是後巷消防梯,没有提前给他打电话,直接敲的门。
林建平开门见到他的时候愣了好几秒。
因为好几年前就是老周在唐人街给自己做的长期潜伏的心理建设。
那之後他们再没见过面。
林建平站在靠门的位置,还是白天的蓝色工装,胳膊肘上沾着洗不掉的机油印子,他就站在那,脑子里已经把今晚的事情捋了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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