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Ray的人,就站在莱恩门外,起码听完了我们後半段的通话。」
迈克猛地站起来:「操!我这就带几个人开车去西雅图,把莱恩弄出来。」
「Ray那家伙背後可是连东区分局都敢炸的疯子!」
「坐下,迈克。」埃利亚斯敲了敲菸灰,声音很稳。
「如果Ray想杀人,莱恩昨晚已经被切碎了扔进垃圾桶里了。」
「他既然和老霍聊了聊,那就说明他确实有别的诉求。」
他看向老霍:「他原话怎麽说的?」
「他说,他是我们的盟友。」老霍咽了口唾沫,复述着昨晚的对话。「他还说,他的势力比我们大得多,但他被一群杂碎盯死了,人被锁在西雅图出不去。」
「他需要我们这些在西雅图外面的人,帮他把网铺出去。」
老霍停顿了一下,看着埃利亚斯:「他还要求见我们这边能说得上话的人。」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迈克重新坐回椅子上,把格洛克扔在桌上,发出一声冷笑。
「盟友?去他妈的盟友。」迈克搓着脸,笑得肩膀都在抖。
「我们在波特兰印了五千份传单,想去星巴克门口组织工会,结果那帮年轻店员因为传单上没有加上七十二种性别代词,把我们举报给了经理。」
「而这位『盟友』呢?」迈克指着北边的方向。
「他在西雅图,有警察总局长在给他打掩护,新上任的代理市长是他老板扶上去的傀儡。」
迈克盯着老霍:「我们是在下水道里躲着FBI的臭老鼠,他他妈的是直接把国家暴力机器穿在身上的暴龙!他图我们什麽?图我们传单印得好吗?」
「图我们的隐蔽性,还有去中心化的网络。」埃利亚斯夹着烟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他站起身,走到地下室的一面白墙前。墙上贴满了剪报、照片和错综复杂的红线,全是对美国现状的分析。
「迈克,你觉得在美国搞革命,最难的是什麽?」埃利亚斯头也没回地问。
「FBI的窃听?NSA的棱镜计划?还是那帮随时准备开枪的SWAT?」迈克回答。
「那些只是表面的暴力机关。」埃利亚斯转过身,眼神锐利。
「最难的,是阶级意识的建立。」
他走到桌边,把菸头按灭在满是菸灰的易拉罐里。
「上个世纪,我们还可以组织汽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