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他妈羡慕老板。」哈里森喝了一口黑咖啡,苦着脸抱怨。
「他不知道在哪个高档餐厅里喝香槟,我却要带着你们这帮疯子在这里吃灰,这个月
我要是不涨加班费,我就去市政厅跳楼。」
「这————」弗兰克看着哈里森这幅毫不紧张的样子,愣了一下。
「咳咳————这他妈的才叫警察该乾的活。」他轻咳了一下,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哈里森脸上拉回来,捏着对讲机,感觉胸口那口恶气终於吐了出去。
「这就觉得结束了?」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泥头车那边传过来。
丹佛斯挺着胸膛走了过来,身後还跟着正在指挥老兵布置火力点的麦克阿瑟。
他虽然最开始被扔到了东区当光杆警督,但自从里昂把老兵们安排进去後,一切都不一样了。
这帮有PTSD的家伙除了几平无法避免的天天暴力执法以外,没有其他缺点,而且在这种关头,暴力执法反而变成了优点。
今晚他就在里昂的指示下把东区能喘气的兄弟全拉出来了,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弗兰克,你个老东西还没死啊。」丹佛斯咧嘴笑着,拍了拍弗兰克的肩膀。
丹佛斯和弗兰克其实是熟人,西雅图警局的圈子说大很大,但要是把范围缩小到「一线巡警」,它其实又很小。
二十年前同批进警局的那帮愣头青,聪明的早就混成官僚坐进了有中央空调的办公
室,倒霉的被内务部扒了皮,或是名字被刻在了市总局的纪念墙上。
像弗兰克和丹佛斯这种至今还在街头吃灰的老倒霉蛋可以算是非常罕见了,顶多就那麽几十号人,丹佛斯虽然现在是警督了,但也是撞了大运被里昂提拔上来的。
「丹佛斯?你不是去西区养老了吗?」弗兰克看着他身後那群杀气腾腾的老兵,咽了口唾沫。
「养老个屁,我後面被送到东区去了。」丹佛斯冷哼了一声,指了指正在把一个暴徒按在地上用枪托砸的推土机。
「里昂那小子搞的阵仗,我们已经把东区和西区全扫平了,现在就过来给你们擦屁股了。」
麦克阿瑟走到旁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压扁的香菸叼在嘴里。
「你们北区的那个局长就是个废物,把巡警当沙袋用。」
「如果这是在我的防区,我早就以贻误战机的罪名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了。」这位参谋长吐出一口烟圈,用将军点评战场的语气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