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打手也被扔了进来,其中一个满脸是血,鼻梁骨彻底塌陷,在地上抽搐着爬不起来。
伊戈尔眼底瞬间爬满血丝,手直接摸向後腰的枪柄。
房间里的十几个中高层干部同时拔枪,十几支黑洞洞的枪口瞬间锁定了门口。
「你们这群废物,干什麽吃的!」伊戈尔暴怒的吼道。
这里是他们的绝对大本营,外面的防线少说有二十个人,居然让人就这麽踹开了地下
室的大门。
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沉稳,缓慢。
一个穿着漆黑苏式长款皮大衣的老头走进了地下室。
他头戴黑色软呢帽,双手随意的插在大衣口袋里,面对十几把随时能把他打成筛子的枪口,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暴怒的伊戈尔身上停留,而是越过人群,径直扫向地下室的角落。
「你他妈是谁?」伊戈尔的枪口死死指着老头的眉心。
敲钟人无视了伊戈尔的枪口。
他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随手解开了别在左胸口的那枚纯银珐琅徽章。
盾牌,利剑,红色珐琅带,镰刀锤子。
格里高利原本稳稳握着枪的手,在看到那枚徽章的瞬间,猛的抖了一下。
他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一样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敲钟人没有理会格里高利的反应,他走到房间角落一张摆满帐本的破木桌前。
桌子後面坐着一个头发稀疏,背部佝偻的老头。
他是东欧帮里负责管帐的老伊万,平时沉默寡言,每天除了按计算器就是喝伏特加,在帮派里是个边缘得不能再边缘的透明人。
老伊万呆呆的看着走近的敲钟人,浑浊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敲钟人又从大衣内侧摸出一个边缘磨损的怀表,按开表盖。
怀表内侧,刻着一串已经模糊的俄文编号。
他把怀表放在帐本上。
「列宁格勒区,第三大队,怀表。」敲钟人的声音低沉。
老伊万的嘴唇剧烈的哆嗦起来。
他撑着桌子边缘,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手里的原子笔掉在地上,滚到了角落里。
敲钟人看着他,用俄语念出了一段话。
「我宣誓,将我的生命,忠诚与勇气,毫无保留的献给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
「哪怕身陷敌阵,哪怕粉身碎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