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巴掌宽一条缝,角度还是固定死的。
他凭着记忆和里昂的喊声,把车倒进了砖楼後面,车体侧面对着街口,主炮还能覆盖第九街的主干道。
「会开坦克的过来上车!其余老兵联队,压上去,掩护坦克车组!」麦克阿瑟在频道里也下达了指令。
几名老兵闻言,立刻压低了身体,贴近了掩体後的谢尔曼。
另一边的前M1A2坦克手布巴听到麦克阿瑟的指令後,原本泥头车开的虎虎生风的他却反而缩在了驾驶表盘後面。
他双手死死捂着耳朵,肩膀瑟瑟发抖。
装甲车殉爆的巨响还有坦克的嗡鸣声引发了他的PTSD。
「布巴?你当过坦克手对吧?」麦克阿瑟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
「我不去————」布巴盯着地板,嘴唇直哆嗦。
「我闻到那个味道了,机油,还有烧焦的肉————」
「法卢贾那次,反坦克地雷把我们的底盘炸穿了,乘员烧成了炭,我亲眼看着三个人在车里烧死。」
「车长就在我旁边,我抠了半个小时才把他的骨头从座位上抠下来!」
麦克阿瑟很快找到了布巴,一把打开驾驶室,揪住了布巴的战术背心领口,硬生生把他从驾驶室拖了出来。
「看着我,士兵!」麦克阿瑟盯着他的眼睛。
「你是个专业的装甲兵,你不进去,谁来开坦克?让那个连离合器都踩不明白的机修工把这辆坦克开进沟里吗?」
布巴的眼睛通红,胸膛剧烈起伏。
「你看到街对面那些拿枪的杂碎了吗?你不进去,这辆谢尔曼就会被对面的破甲弹炸成废铁!」麦克阿瑟用手指着正在往前摸索的老兵们。
「就因为你不想进铁棺材,就打算看着你身边的兄弟变成地上的碎肉?告诉我,你想不想保护你身边的这群老夥计!」
麦克阿瑟松开手,用力拍了一下布巴的肩膀。
布巴盯着麦克阿瑟那张长满皱纹的脸,咽了口唾沫。
接着,他又回头看了一眼。
格里芬正端着枪在掩护侧翼,精确射手丹尼尔在楼顶架着狙击枪,每个人都在为了活命拼死开火。
「操!」
他猛地推开麦克阿瑟的手,狠狠抹了一把脸,头也不回地冲向了那辆喷着黑烟的谢尔曼。
不到一分钟,谢尔曼坦克的炮塔转动变得平滑起来。
布巴钻进了炮手位,手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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